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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来的信里说,那个人尚在人世。
可那又如何呢?
点了灯,司徒清将手中的信笺付之一炬。
从她将那人赠她的折扇归还后,她们之间便再无瓜葛了。
她曾经一度以为,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只不过是她等的不够久,又或者是她去得太晚。
可惜,不爱就是不爱。
那个人是薄凡生时,她爱的是花落雪。
后来做了和尚成了湛一时,她爱的是闻人恨。
从来,就没有,她司徒清。一切不过是她自编自演的痴情罢了。
欢喜也好,悲伤也好,都是她一个人的。
如今,她过着清静生活。
只是,到底有些不放心,那个人在这浩大的江湖里流浪。
罢了,便去瞧瞧罢。就当是再游历一番,江湖儿女,拿得起,放得下,这般想了,便就认了去做就是。
收拾了行装,她启程前往那人所在之处。
兄长说,她如今隐居在一个小镇里。
再见她时,她穿着一袭素色衣袍,渐长的青丝披在脑后,只是用一条丝带随意绑住了。
“夫子,弟子尚有几个问题不解,可否请夫子替弟子解惑。”司徒清看着她带着两三个小孩缓缓走近。
“夫子,夫子,我也有问题!”
“夫子,我先!我先。”
“好,好。一个一个来,君泉你先问。”她看到那个人笑得敦厚,耐心地为身边的小孩解释。
那模样,像极了她们年少的时候。
司徒清忽地记起,小时候薄凡生哄她的场景。
她陷入十数年前的回忆之中,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笑。
“不好,天色居然这般晚了,我还得去城西买酥饼!”那人突地惊慌的叫出声,一点都没有以往的沈稳模样。
“哈哈,夫子,你今晚的日子难过了。”那唤作君泉的孩子坏笑着。
“臭小子,改明再收拾你。君泉你年纪最长,送大家回去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那人边回头说着边慌慌张张地往另外的方向跑去。
她心下不由感嘆,现在的凡生哥哥,虽然似是比当年看起来聒噪了几分,但却活得这般真实。
“夫子,你就放心吧,赶紧去,待会若是酥饼店打烊了,师娘发起火来你可就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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