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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赖就这样诓了南遥和他结拜,其实也没多少真心,无非就是想恶心恶心这个一直摆臭脸的家伙。
“那你等着我,我去取点儿东西来。”林江宇打了个响指说道,抬脚便要走。
南遥却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将他抻了回来,命令般说道:“速战速决,繁文缛节能省便省。”
“那也不能什么都没有。”林江宇摊手道。
“你我心知肚明便可。”南遥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林江宇吐了吐舌头,说道:“好好好,能省便省,你年岁一定比我大,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义兄了,苍天为鉴,你......”林江宇顿了一下,“你叫什么来着?”
“南遥。”某人颇为不耐烦地答道。
林江宇微怔,继而笑道:“这名字真是一点儿都不适合你。”
南遥长嘆一口气,嘲讽道:“你闹够了没有?”
林江宇忍着笑意,啧啧应道:“闹够了,见你糟心我便开心。”
后颈一凉,林江宇被南遥狠狠掐了一把,转回头要去讨个说法,身后掐了自己后颈的人却已不见了,楼上却传来了微微的响动。
林江宇抱着胳膊望望屋顶,将手拢在嘴边喊道:“义兄,照管好自己别太费精力。”说罢又拎上那长矛爬上梯子。
当当当。
三声过后,脚底抹油。
此时,南遥一不小心将一块儿灵牌弄出了裂痕。
把南遥折腾了半晌,林江宇心情颇为爽朗,哼着小调、迈着四方步悠悠踱回屋子。
屋内,清和小道士现在还一脸委屈地被捆在椅子上,颈上绕着那条红尾黑环蛇,这蛇正冲着面前细皮嫩肉的小少年吐着信子,黑豆一般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小道士见林江宇总算是回来了,立刻眼泪汪汪、水气氤氲。
林江宇被他这可怜相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走过去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以后不许在我耳边念叨你的早课,晚课也不容许,否则我就把你坤在这儿饿死。”
小道士的颈上绕着冰凉凉的蛇,弄得他连点头都不敢,只得拼命眨眼以示妥协。
林江宇取下小道士颈上的蛇绕在自己的手腕上,顶着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情给小道士解了身上的绳索,边解边说道:“武当那老头儿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小草包了呢?他不应该叫你下山历练,倒是应该先给你修修脑子。”
小道士的嘴撅得老高,泪眼婆娑,这副样子倒弄得林江宇有些不忍了,毕竟这小草包曾经把温暖的被窝分给自己睡,这么一想,傻道士竟是比那黑毛老魁贴心多了。
“行了,我也就是逗逗你。”林江宇揉揉小道士的脑袋,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只要你不念叨你那些道文玄法,护国府随你怎么闹腾,闹翻天了我都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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