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第八章
唐迹找梨姐要备用钥匙,梨姐说钥匙刚刚被少奶奶拿走了。梨姐见他脸色铁青,本能地问句怎么了。
唐迹仰躺在沙发上,手掌由额头划过下巴,眼睛里最后一点亮光星子熄灭。
生无可恋。
纪维希没用浴缸,磨砂的浴室里,水雾缭绕,她光着身子,蹲在花洒下掩面哭泣。
她想起电视剧里常出现的卖身救父的桥段,到最后那些女人不是被家暴就是被欺负,几乎没有好下场。越往深处想,身体愈发凉。
八岁以前,纪维希还跟爷爷奶奶住在小镇上的青瓦房里,纪远昭常年在外,一年通常只回家一次。她是学校老师眼里的留守儿童,是小朋友眼里的可怜虫。
跟爷爷奶奶的生活很节俭,但爷爷奶奶很疼她,她虽然成绩不好但是每天过得很快乐,直到纪远昭把她接到汾城。
过去十几年,她嚣张跋扈,花钱大手大脚惯了,即便纪远昭住院这两个月,她都没有向任何人低声下气过。此时却懊悔刚才不该在楼下如此强硬,毕竟寄人篱下,万一唐迹使个阴招,真怕到时候连睡的地方都没有,连老爸都要玩完。
好想爷爷奶奶啊。
纪维希吸吸鼻子,站起来,因为蹲了太久,她下意识扶着墻壁,但墻沾了水太滑,差点跌倒。
晕晕乎乎中,听到有人敲门,估计是等急了,门板拍的比baozha的声音还响。
纪维希穿好衣服,来不及吹头发就走出浴室,床头钟表显示晚上八点,离她洗澡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唐迹掐着腰,狠狠瞪着门板,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一个洞。他咬着牙发誓,若她再不开门,他今晚一定把她丢出去睡大马路!
“亲爱的,久等了吧。洗澡水已经放好了,睡衣也准备好了,请沐浴吧。”
纪维希站在门边,长发披在肩头,白色睡袍里面穿了一件最保守的睡衣。她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笑得无比谄媚,唐迹一下楞了。
一个小时不见,这女人吃错药了唐迹瞇了瞇眼,脚没动,上半身探到门里边,警惕地四处看了看,没看出什么来,又盯着纪维希的脸瞧了会儿,方恶狠狠说,“劝你别耍什么花样!”
“不敢,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哦。”纪维希踩着小碎步跟他走到浴室门口,然后贴心关上门。
门一关,她脸上的笑容收起来,手揉揉腮帮,哼,脸都笑僵了。
她宣布,从现在开始,卧薪尝胆·纪维希上线。
纪维希趁着唐迹洗澡的这段时间做好护肤,又找来吹风机吹干头发,最后以神速站到浴室门口,手里捧着一条干毛巾,微弯着腰,像个等着主人出浴的下人。
咔嚓——唐迹走出来,浴袍松垮地披在身上,大片胸膛露在外面,上面还有未擦干的水珠,诱惑性十足。
可惜纪维希什么都没看到,她低着头,手臂托着毛巾向前一步:“请用。”
唐迹顿了一下,愈发觉得诡异。
“手机刚才一直在响哦。”纪维希又屁颠屁颠地奉上手机,要是穿个女仆装,可以直接上岗了。
唐迹腻了她一眼,拿过手机回覆几条信息,等再回过神来,人已经被她拖着坐在沙发上,而她正站在身后帮他擦头发。
唐迹:……
这还是他认识的纪维希吗?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