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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检察官的工作就是和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打交道,森鸥外也是宗治平生仅见的臭不要脸。
就在宗治挥挥手准备把这个估计脸皮刀都戳不穿的家伙打发走时,他的手机铃响了。一看来电,是警视厅的电话。
“我是毛利宗治,请讲。”
电话那一边传来一片嘈杂的警笛声,就算宗治把手机音量调大还是听不清对面刑警的声音,不得已他只能开了公放。
“毛利检察官,我们刚刚接到报警,逮捕了一群试图偷酒的未成年人。有几个警员在和他们的冲突里受伤了。”即使隔着个手机宗治也能听出刑警的声音充满了纠结,“他们偷的是港口黑手党的仓库。”
本来港黑地盘上发生的事情警视厅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只要没人报案,别说是偷窃了,就算是发生了火并刑警都只是在最后来扫个地。但是谁想到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哪个小天才竟然报案了。
为了面子,警视厅磨磨蹭蹭的出动了一批警员。没想到偷酒的人动作磨蹭,警员到场的时候刚好和这帮来偷酒的未成年撞了个正着。
可能是因为过于心虚,这些少年少女们袭击了警察。
本来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警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沈下心思听完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宗治瞅了一眼还站在他身边没走的森鸥外。
现在港黑首领一副要笑不笑的扭曲表情,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能有如此人才。他们的组织干的是什么买卖他这个首领还能不知道么?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猛士报警。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他觉得整件事还有点好笑,但是站在港黑首领的立场上,他真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我知道了,一会我就去现场。”宗治按掉通话键结束了对话。
森鸥外对自己报警的手下颇有几分兴趣,正好毛利宗治也要去现场,他还可以和检察官先生在路上商量一下碰瓷失败之后有没有不加价的选项。
“正好敝人也和事件有些关联,宗治君介意带我一程么?”
话说完,森鸥外就感觉到了毛利宗治刀子一样的视线。
不过脸皮厚如森鸥外即使顶着要把自己千刀万剐的视线依旧岿然不动,淡定的好像那些眼刀都是冲太宰治去的。
太宰治:学到了学到了。
眼见着这人脸皮厚的能当砧板,宗治别开视线,“算了,就算我不答应你也肯定要跟过来。”
开一辆车和开两辆车有区别么?反正狗皮膏药一样的家伙今天打定主意粘着他了,他还能怎么办?
宗治坐上驾驶位,森鸥外毫不客气的坐上了副驾驶,把太宰治一个人留在后座。
让人上车已经是宗治最大的让步了,在森鸥外上车系好安全带后,宗治一言不发,一脚油门踩到底。
新买的跑车性能极佳,宗治拉了警笛,转眼间车子已经风驰电掣的跑了起来。
森鸥外因为惯性整个人被甩的贴在座位上,没系安全带的太宰治更惨一些,整个人歪在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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