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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
傅冬城摇头,如实回答。
这件事哪里和他扯得上一点关系,还真是什么锅都往他头上扣。
“你不清楚?”傅景见冷笑一声,讽刺他:“你天天在外面混,躺着花家里钱,你会不清楚?”
刚刚还说项目的事呢,怎么又扯到他在外面混了?
“哥,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躺着花钱,我站着的时候,也可以花钱。”
傅冬城唇角弯起,看着他,轻轻在笑。
现在他是确定了,傅景见根本没什么大事,叫他过来,就是纯粹火气没地方撒了。
所以一定要让自己最看不惯的人也遭殃遭殃。
不然他心里不舒服。
“这次和杜家要是合作不成,你就等着卡都被停了吧。”
傅冬城一向嘴皮子活,傅景见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也不给自己找气受。
“我的卡是我自己的账户,我凭本事拿的股份,你可没有权力停。”
傅冬城笑着偏了下头,说的云淡风轻。
傅家两兄弟,傅景见最有手段,他一心要拿下公司,这几年来,为了盛尔劳心劳力。
傅冬城没什么本事,一天到晚又只知道吃喝玩乐,拿着分到的那一点股份,已经心满意足。
“这可是杜家几个亿的项目,被你毁了,你看爸有没有这个权力停。”
傅景见面色越来越冷。
他极度看不惯的,就是傅冬城永远都这个态度。
“随便。”傅冬城唇角一扯,转身就要离开。
“傅冬城!”傅景见左手手指收紧,三个字从牙缝里溢出来。
喊他的名字,还真是每一个字都让他咬牙切齿啊。
他一没能力二不上进,凭什么这么狂?
傅冬城转过身去的瞬间,脸上笑容已经一点一点收回,任他在后面震怒,他没有半点反应。
只当做自己听不见。
傅景见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坐在靠椅上,气到快要吸氧了。
他缓和了会儿,拿手机,给杜氏那边打电话过去。
“您好,我是盛尔公司的总经理傅景见,想约见一下杜小姐。”
那边是助理接的电话,说大小姐没空,不见。
虽然在谈合作,但他却连杜氏那位掌门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只能通过她的助理。
那边没有多说,挂了电话。
傅景见耳边传来“滴”的一声,随即没了声音。
他直接把手机拍在桌子上。
脸色青白,难看至极。
傅冬城很少喝酒。
他夜夜流连这暗色狂欢里,却告诫自己滴酒不沾。
毕竟人的脑子,还是能够保持清醒的好。
孟京拿着电脑坐过来。
一到他身边,闻到一阵酒味。
他惊讶的要抠掉自己眼珠子了。
之前开瓶rio他都不碰,现在倒这么大一杯,是真想醉生梦死啊。
“一杯倒同学,你在这装什么酒圣呢?”孟京打趣他。
傅冬城的酒量他是服气的。
差到能和三岁小孩一较高下。
上次玩游戏他喝了一小杯,结果后面出去找他,人就晕倒在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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