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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到家已经十点多。
住院这段时间,傅冬城每天睡得都很规律,基本十点就关灯入睡了。
杜七漾脱下外套,懒散的往自己房间走,连打了几个哈欠,是真的困了。
“七七,那是什么?”傅冬城惊了一声,杜七漾瞬间清醒,定睛一看,隐约看到有黑影闪过。
杜七漾惊了下,跳脚着转身往回跑,正好撞进傅冬城的怀里。
她闭上眼睛,紧紧的埋头。
久久不见有动静,杜七漾不由自主憋住了呼吸,胸膛中心臟越发剧烈的跳动起来,正要问到底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腰间却传来一阵微凉。
指尖点在腰窝处,轻轻的流连向下。
脖颈间传来一点温热的呼吸。
尾椎骨阵阵酥麻,拖鞋里脚趾都蜷了起来,杜七漾小声的卖可怜:“我困了,我想睡觉。”
“是啊,睡觉。”他轻轻的亲着,唇瓣一张一合,活脱脱一个妖精:“我和你一起睡觉。”
门被推开,杜七漾被他抱着往床上压,身体使劲的要往外缩,小声的说:“傅冬城,我怕疼,你不要过来。”
和他前几次的记忆都不太好,疼的想哭,虽然之后都不疼了,可现在过去这么久,她记得最清楚的是很疼的那几次。
她身体明显的在发抖。
“七七。”傅冬城喊了她一声,抱着松了些,在她耳边说:“不疼的。”
杜七漾还是使劲摇头。
有一次一整天没从床上下来过,虽然也不疼,就是麻的没有知觉了。
傅冬城亲了亲她的脸颊,生怕她下一秒哭出来,柔声的哄她:“好了,不动了,我不动了。”
他真的就没有再动,只是抱住她,扯了被子过来,说:“乖乖睡吧。”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不哭。
这么抱着一会儿都没有动静,杜七漾才放心下来,闭上眼睛,沈沈睡了过去。
做了个很羞耻的梦。
梦里唇齿撩拨的她双腿都在抖,羞耻爆棚,嘴里小声的嘤呜,声音细细的一直没有停过。
醒来的时候天正蒙亮。
杜七漾睁眼,缓了会儿,渐渐感觉到不对,埋进枕头差一点想哭。
傅冬城却是醒着,见她醒了,凑到她耳边,哑声的问:“七七,是不是不疼?”
她不是怕疼嘛,那他尽心尽力的伺候她,总没有觉得疼了吧。
杜七漾埋着头,根本不敢看他。
难怪她想梦里的感觉那么真实,真实到好像每一根神经都在被挑动。
露在外面的耳朵红的透了血。
傅冬城手伸进被子里,眉头紧皱着,杜七漾大概知道他在做什么,听到些闷哼的声音,更加不敢抬头了。
过了两分钟,他掀开被子,起身进了浴室。
旁边没了动静,杜七漾才小心翼翼的抬头,摸了摸通红的脸颊,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她盘腿在床上坐了一小会。
浴室里隐约能听见一点声音,又好像听不见,杜七漾看着时间,距离刚才也过去了有五分钟了。
他连那样的事都做了……那她……
杜七漾紧抿着唇角,慢慢的下床,走到浴室门外。
她轻推了下门。
门只是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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