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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军队继续前进,副将从路旁抓了个四五岁的少年过来,那少年衣衫邋遢,头发乱糟糟的团成了一团,脸上尽是泥泞。
小少年背部有代表着高丽人的刺青,尽管被黑泥遮着,但是副将泼了半桶水过去,立刻现了形。
他腰上那刺青,大抵是幼时就有了,此刻深深刻入骨血之中。
半个月牙清晰可见,另外半个,因身上受过伤,所以被伤口覆盖,并不明显,只能隐约看清痕迹。
韩野站在少年面前,抬起他下巴问:“你来军营何事?”
“我来找我娘,”小少年理直气壮,“他们说了,我娘就在大勋,我看你们有大勋的旗帜,想来问问将军,可有见过娘亲?”
小少年尚且年幼,说出的话虽然条理分明,可还是有许多奶娃娃似的童稚。
副将懒得再听他信口胡言,抽出长.枪就要解决了这小少年。
韩野阻止了他,叫上小少年跟自己一同出去。
星棠看到韩野带了个小孩子过来,放下手中正在忙碌的事情,刚想要躬身问好,就被韩野扶着胳膊站直了身子:“以后不用如此。”
星棠心里乐开了花,看着韩野的目光,都带了几分如娇似嗔的笑意。
但是她这笑容也仅仅维持到韩野掀开那小少年衣衫的瞬间。
他腰上的刺青,和她的,几乎是一样的。
星棠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心里却觉得,好像有大事要发生了,她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咬唇看着韩野,恍然想起他是不许她咬唇的,又立刻松开,眼神惶恐,像个无助的麋鹿。
韩野命人把那小少年带走,然后只身带了星棠去不远处的湖泊之间,周围自有暗卫守卫安全。
他站在湖边,对着身侧的娇软女人开口,语气里全是冷硬:“衣裳都脱了。”
在,在外面脱?
星棠看看他,又看看周围,不敢磨蹭,瞬间就褪尽了所有衣衫。
韩野偏头,不去看她肤若凝脂面含春的模样:“看清刚才那人腰身上的东西了?”
“看清了,他的应当是一个月牙,奴婢是半个月牙,在,”星棠壮着胆子咬咬唇,又羞又囧又怕,说话都结巴了,“在同一个位置。”
韩野似乎是冷哼了一声,星棠没听清,等到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抱着,一起浸在湖水中,湖水漫过两人胸口,长发皆都湿了大半,星棠不会水,吓得紧紧抱着韩野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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