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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出好几张抹手纸帮他擦干凈衣服,但他却挨在洗手臺上一动不动。
这大少爷在干啥?等我帮他抹干凈全身吗?你以为我是自动清洁机吗?胸口位置你至少自己可以擦的吧?
我直起身来,一手大力撕下一张抹手纸,递给他。
他楞住看着我。
真是结婚傻三年,喝酒掉智商。
“擦啊。”我忍不住出声道,然后就把纸巾塞到他手里。
认真地一直从上往下地擦着的我没有看见他越发深沈的眼神。
当我帮他抹到落在腹部位置衬衣的红酒时,他突然抓住我的手,一把把我拉起来贴近他,然后粗暴地扯下了我的头纱。
这人又要干嘛?我还没想清楚他的目的,他便喘着粗气又亲上来了。
这次比刚刚婚礼上的吻更猛烈,我感觉自己的唇被狠狠地吻住,他的鼻息也炽热无比,像热浪般一下一下打在我脸上,唇齿间充斥着他刚下喉的波尔多红酒味。
波尔多红酒味道清冽,但池枷的吻缺充满着欲望,我感觉自己上一仿佛在雪山之巅和池枷共眠,下一刻又与池枷在翻涌的深海亲吻。
这样深吻了一会,他忽然离开,顾不上碍事的婚纱,猛地把我抱起来放到洗手臺上,而后嘴唇又覆了上来。
被抱起来转了一百八十度且被亲得头昏脑胀的我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我的天,他喝醉了,错把我当成我姐了。
“放手,我是你呃——”
我想把他狠狠推开,但是他就算是喝醉了还是非常有力,见我拿手推他,他便将我转过去面对着镜子,而后一把抓住我的手反扣到身后,而后再次堵住了我的嘴。
他的手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不停抚摸着我唯一没有裙子遮挡的背部,另一只手甚至要伸进去裙子里。
我的天,我已经给了他初吻了,其他我可不想给啊玛德。
眼看着我的裙子快要被他撩起来。
他的左手缓缓爬上我的大腿,让我的大腿染上他炽热的温度,手指还轻轻地捏着腿的内侧。
现在裙子被他撩起来,双腿大开。
他轻轻地亲了亲大腿内侧,我浑身一阵,感觉到自己的贞节不保。
刚打算张嘴大喊又忽然想到要是别人进来看到这副景象我不就更丢脸了吗?
明天头条可能是某集团大小姐弟弟在姐姐结婚当天痛失贞节,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
不行,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
不行,我得奋力抵抗。
于是我奋力一蹬,打算来个鲤鱼打挺,拿头挺死他这个醉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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