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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苍月军营驻扎地赋瑶镇
“启禀大王,据探子来报,敌军统帅穆麟王爷,昨日因骑马时不慎坠马,现已危在旦夕。”国师马愈向巴尔克达禀报道。
“哦?确有此事?”巴尔克达深蹙鹰目,显出狐疑。
“派往敌军的细作亲眼所见,情况应当属实!”
“天玄援军何时抵达?”
“据属下所知,天玄皇帝并未派遣援军,想必这天玄皇族关系微妙啊!”马愈嘴角含笑,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哈哈哈!好!此乃天助我也!”巴尔克达捋了捋络腮大髯大笑着点了点头。
思疑片刻,马愈方才揖手道:“何时攻打马关镇,还请王上定夺!”
“传本王指令,明日子时,全军准备攻克马关,不得有误!”
“诺!”马愈领命,随即躬身退出房门。
卯时,天刚初亮,林默儿得知穆麟已出发前往苗疆,随后便也坐上事先雇好的马车往赋瑶镇驶去。
与林默儿随行的还有一名侍卫名唤方海,本是温太尉的随从,怕此去凶险极多,温太尉便派方海一同前往护她左右。
二人抵达赋瑶镇已是晌午,没做耽搁,林默儿便差方海前去探听消息,自己则寻了一家茶楼等待。
约莫一个时辰,方海疾步出现在茶楼内,向林默儿揖手道:“林姑娘,刚打探到苍月督粮官乃巴尔克达亲信阿史那赫,此人阴险狡诈,疑心颇重,恐怕…不容对付!”
方海暗查秘访,这些便是探到关于阿史那赫最多的消息。
林默儿沈凝,若如此恐怕要比想象中棘手得多,思绪中她焦急的来回踱着步,突然间,像是想到什么,她顿时茅塞顿开,“可否探得此人常去之所?”
“听人说,此人嗜赌,常出没在沿街南侧的一家赌馆里。”
思及此,林默儿便吩咐方海埋伏在赌馆附近,自己则寻得一家制衣店而去。
未时,方海来报已发现阿史那赫的踪影。
赌馆中央一方圆桌,被大群男人里外各三层围得水洩不通,沸沸扬扬的大粗嗓音,此时正为叫得颇高筹码的赌局起着哄,大有传遍沿街好几里地之势。
“大!大!大!”
“小!小!小!”
一片争腔嚷吼过后,一名身着深蓝布衣的矮个男人愤怒的将手中酒坛一摔,“他奶奶的!又是小!老子不玩了!”
连酒带罐顿时碎了一地,他气势汹汹拨开人群,就要离去…
“站住!”
喝止声一出,几个装着整齐的小厮迅速上前,将蓝衣男子拦了下来,随后将他架了起来…
此时,只见一名满头长辫,腰别短刀,装扮稍稍出众的男子几步跨至蓝衣男子跟前,扬手就是一拳,蓝衣男子嘴角冒血,铁铁的吃了一记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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