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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九年,炎夏,电闪雷鸣大雨滂沱之夜。
一处破旧的宅院里,隐隐传出妇人低低的呜咽,“小姐,都怪老奴无能,没能照顾好你,叫老奴如何向已逝的夫人交代?”
说完,又是几声低泣。
林默儿脑袋里一片混沌,隐隐感觉有几颗雨点滴落在脸上,难道自己被海浪拍到了岸边?
拉回思绪,她试着从梦魇中醒来,努力下睁开了双眼。
看见身旁陌生装扮的老妇,着实吓了一跳,她惊坐起身,待看清妇人两眼红肿,一脸关切的神情后,心中顿时又恢覆了平静。
“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奴才了!”妇人说完提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小姐?奴才?”林默儿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脑子里不停寻思着。
杏目轻转,瞥向古老的室内装饰,陈旧的刻有牡丹花的大床,床帐貌似棉麻做成,破旧失修的圆桌和围放的四把高凳,可断定已有些年头,一个陈旧的梳妆臺和两个上锁的旧木箱之外,再无其它。
她叫我小姐?林默儿扫视完周围,狐疑的盯着老妇暗自思忖。
“小姐,你不认识老奴了?我是岑嬷嬷呀!”老妇急切的说着,眼泪顺着眼角再度流下。
焦急的扶袖抬手探向林默儿的额头,感觉不如之前那般烫才收回手。
起身移步桌案旁,倒一杯水递给林默儿。
林默儿回想自己是在海边度假,跳下水为救一名失水儿童,本就水性不太成熟,加之风浪又大,最后的意识便是告别世界要见阿弥陀佛了,如今…。蹊跷!
拧了拧胳膊,确定不是在做梦,思量着如今应搞清状况才是首要。
她接过茶杯问道:“这是哪里?你是谁?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现下之计,只有装失忆了。
老妇听完林默儿的话,不禁又开始抽泣起来:“这可如何是好,怎会发烧烧得失忆了?”
看着眼泪连绵不断妇人,林默儿蹙眉:nima,什么情况?老是哭!
她脾性本就倔强,最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平常也很少有泪,按耐住心里的不耐,安慰道:“虽然我什么都记不得了,但是你可以讲给我,最主要的是我身体好了,你看!”说着,她便下地蹦了两蹦。
岑嬷嬷这才收了泪,认同林默儿的说法,如今小姐身体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在岑嬷嬷那里搞清状况后,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是被天上掉下的鸟屎砸中穿越了,内心有悲剧,有激动,也有好奇,总之五味杂陈。
还能回去吗?若回不去只可惜了自己在法国奥比昂庄园的红酒的学业了。
这具身体的名字叫上官清妍,是当朝左相上官玉的二女儿,母亲则是前朝皇帝所出的公主柳吉儿,由于前朝皇帝治国无力,百姓怨声载道,上官玉辅佐今天玄太上皇穆初璋逼宫前朝柳帝,并辅佐其登基,得太上皇穆初璋信赖,册封为当朝左相。
而上官清妍的娘亲柳吉儿是前朝余孽,上官玉为稳固官位,图表决心,顾休书柳吉儿,把年仅八岁的上官清妍一并逐出家门,害她们主仆三人清平度日。
娘亲因身心俱疲,患有顽疾不治于五年前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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