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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工后,两人才合力把猎物偷偷运回家。
望着两只奄奄一息毛茸茸地兔子,季晓淳犯了难。
他没杀过兔子,也没杀过猪怎么办。
眼神悄悄地飘向顾元青,手里拿着刀,不知所措地比划着。
见顾元青的眼神投过来,又慌忙低下头,脸颊烫得厉害。
说好了,卖了的钱,一人分一半,可他什么也不会做。
岂不是等同占人便宜。
他怎么能占顾元青的便宜呢,这不等同虎口夺食!
季晓淳觉得最近他的胆子愈发大了,居然都开始想着让顾元青杀猪杀兔子了。
垂首暗暗咬了咬嘴唇,准备闭眼将手中的兔子给垛了。
“我来吧。”
耳畔传来一个噙着笑,又略带清朗的声音。
季晓淳茫然睁开眼,一双说不出好看的手,已经夺了他手中的刀。
顾元青把玩着刀,微笑看着面前的小孩,好笑道,“等你杀完,天都黑了,就煤灯那点光,可看不清。”
看着刀在顾元青的手上起舞,季晓淳整个人脸色都白了,“小心点,别伤到手。”
顾元青停下玩刀的动作,拍拍季晓淳的脑袋,“放心,我都是玩刀的,你看好了,教会你,下次我就能轻松点。”
俗话说得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小孩还小,可以多教点技能,以后长大了,好歹还有一技之长。
尤其是会做饭这一条,以后很容易讨小姑娘欢喜。
他胆子如此小,以后谈恋爱,一见面,比人家姑娘还害羞,那怎么行。
顾元青一想到那个画面,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浅笑。
然而在季晓淳的眼中,顾元青“邪恶”地笑着提兔子的两只耳朵,用刀背狠狠地砸向兔子的脑袋。
兔子当场毙命不说,整个脑袋还血糊糊的。
……好可怕……
季晓淳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脸色苍白如纸。
顾元青完全没有註意到季晓淳的表情,还一边跟季晓淳传授着所谓的经验。
“这兔子啊,宰之前就是要把它脑袋给敲死,放了血之后,就从前肢腕关节和后肢跗关节周围的皮肤切开,然后用刀沿着大腿,就是这样……”
……撕拉……
一张完好的兔子皮被剥了下来,露出红彤彤地被剥了皮的兔子来。
季晓淳的脸再次苍白几分,整个小脸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摸了摸自己露在外面的手掌,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了颤,本能的想跑,可两条腿就向是灌了铅一样,如有千斤重。
“剥了皮,我们再来开膛破肚,这一步就很容易了,先用刀切开耻骨联合处,先将它的泌尿生、殖器官和直肠给去掉……”
顾元青此刻越说越来劲,谁叫他初学医的时候,像兔子老鼠这类动物是他们解剖得最多的,此刻下刀,也不觉得生疏。
季晓淳只觉得下身一凉,想象着他此刻正被顾元青敲碎了脑袋,然后剥皮,再割掉他的……
用清水清理完一只处理好的野兔子,顾元青满意了,有个好卖相才能卖个好价钱。
“学会了吗?是不是很简单。”
顾元青提着处理好的兔子,抬头给季晓淳炫耀,结果却看见面前的小孩,脸色惨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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