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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地牢里,戈月认命的打扫着他们三个人共用的牢房。
整个地牢,都是些危害国家社稷的乱臣贼子,一般都遭受过严刑。
左边的狱友甲被砍掉了双脚,一脸颓然的盯着新邻居。
对面的狱友乙被挖掉了鼻子,脸上还用黑墨刺了个“囚”字,由于没有了鼻子,呼吸不畅,只能拼命张着嘴巴,像一条干涸的鱼!
右面的狱友丙身体零件齐全,收拾的整整齐齐的,长得也白嫩可爱,身上穿着锦缎丝绸。
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微微一笑,简直戳人萌点!
只是嘴里一直嚷嚷着“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
数着数着,突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仁上翻……
纪言:……
杜春雨:……
戈月:……
这商枝是故意的吧!
纪言一脸生无可恋的站在新卧室的一个角落里,看到邻居们悲惨的生活,禁不住开始担忧起来。
也不知道李涛怎么样了。
戈月正忙活着擦右边的栏桿,那个口吐白沫的狱友老丙突然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边的白沫,三两下蹦到戈月面前,一把抓住戈月的手。
戈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狱友老丙一脸郑重:“你愿意为了社会,为了国家而献身吗?”
戈月:“啊?”
老丙重覆了一遍,并且加大了攥住戈月的力量。
戈月:“好好好,答应了你还不行吗,赶快撒手!”
“那我们就要详细的制定造福人民的计划了!”
老丙直接忽略了戈月的要求,亲密而热切的拉住了戈月的手,开始讲起了他的造福楼兰人民的计划!
戈月一脸崩溃,转过头来眼泪汪汪的看向纪言,请求援助。
然而纪言不但没有予以援助,反而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继而看向杜春雨,杜春雨接受到眼神儿,冲着戈月走了过来。
戈月内心十分激动,终于可以解脱了。
然而,杜春雨在戈月的一脸期待下,不负众望的拿下了戈月手中的麻布,然后走了……
走了,
了!
戈月崩溃的喊了出来。
然后继续安静的听着老丙的□□大业,虽然他什么也没听懂,但还是得听着。
由于手被攥的死死的,哪儿也去不了的戈月只能无聊的盯着老丙的脸!
说道兴奋处,老丙会微微笑开,然后就能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虎牙。
再配上俩酒窝,竟然会让戈月觉得有一丝可爱。
不自知的,盯着老丙的脸,戈月已经发了好久的呆了。
杜春雨接过了麻布,开始清扫起来。这牢房虽是皇家牢房,却并没有多豪华,只是这个三人间地方大了点而已。
一张大铺,一个小桌,空荡荡的。
地上还都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看着杜春雨一点一点的缓慢而仔细的擦着这间牢房里唯一的床铺,纪言有点儿过意不去。
毕竟是三个人要共同睡的铺子,不能让杜春雨一个人擦,也想动手帮帮忙。
桶里的水乌黑油腻,其中还夹杂着泥土和血的腥气,纪言颤颤巍巍的把爪子伸向了装满污水的桶里。
一直在低头擦铺子的杜春雨似有所感,转过身来,拦住了纪言将将要碰到臟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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