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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银潇火气腾的一下就蹿了上来,起身就要走。
远远的,却看到后方人头攒动,乌压压的一大片,看看地上,情况越发糟糕,脸色铁青,唇色转黑,生命迹象基本全无的无涯,又看看前面,根本望不到底的山谷。
银潇一咬牙,一跺脚,气鼓鼓的吼道“让我滚是吧,滚就滚!”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道“咱俩一起滚!”
言罢,银潇扯下无涯纤尘不染的银服衣摆,套在头上,包住了自己的脸,想了想,又扯下自己的衣摆,将无涯的头包住,彭的一下,趴到无涯身上,死死抱住,借势用力,二人便如车轮般向山底滚落……
山坡碎石粼粼,草木横生,一番翻滚,银潇只觉眼前天昏地暗,骨头与碎石彭彭相撞,筋骨与皮肤生生撕扯,撞得昏天黑地,肠胃乱蹿,身上腿上,割破伤口无数。
好不容易,滚至谷底,银潇却觉小腹处灼热不堪,腾的一下,脸红到脖子根,大骂无涯色狼,都要死了还有反应。
心里直道,死了算了死了算了。
心里骂着,手下却口是心非的赶紧爬起来,一把扯掉脸上刮得破破烂烂的银袍,顺手扯下无涯脸上的破布,拍拍身下的无涯,急急道:“餵,醒醒,醒醒……这时候,你别睡觉啊,你不是大神吗!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轻功无敌吗!我们现在四面楚歌,腹背受敌,你快起来带我装逼带我飞啊……”
而此时的无涯已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甚至,呼吸都已经停止……
银潇一抹鼻子,一咬牙,啪的一个耳光扇过去,随即龇牙咧嘴的吹吹手,力道太大,打的自己手心通红。
银潇又探探无涯脉搏,嗯,虽然微弱,好歹有了。
银潇看着半死不活,好不容易扇出一口气的无涯。心知他现在情况非常糟糕,当务之急是给他检查一下,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如果能能有人帮他渡点真气,就再好不过了。
当然,银潇知道自己霉字当头,悲催到底,苦逼到家,向来碰不着雪中送炭的好事,不来个人落井下石就烧高香了。
于是,银潇也不顾身上细碎伤口,吭哧吭哧的把无涯往一旁平坦处拖去……
“没有两百,也有一百八”银潇扑腾一下坐到温软土地上,擦着额头滚落的汗珠,瞪着死猪般压在腿上的某人,捂捂扎扎就要坐起,手却无意中碰到某人肋下,银潇“妈呀”一声就跳了起来,嘶嘶哈哈对着手吹个不停。仔仔细细瞅了半天,还以为摸到了烙铁。
好一会儿,才又趴到无涯旁边,轻轻戳了戳某人肋下,某人身上的热,似乎不是她想的那样。
银潇闭上眼睛,心里默念,为了救人为了救人……犹豫片刻,心下将自己一顿鄙视,这种时候,还有功夫顾及这些许多,救人要紧,随即一把扯开无涯衣服,却看到,某人上身,肌肉紧致一线,收至腰间,鼻血马上就要喷涌而出,顺着精致腰线,银潇看到,紧致肋下,一道红色伤疤,大约小指长,此时,滚烫发红,甚至银袍里侧已有灼焦之势。
“这是什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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