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与孙卉谈心》最大的收看群体是三十五岁以上的妈妈们,以及部分爸爸们。
似水流年这个专题的前两期节目已经是收视率节节上升,如同知道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没过上幸福生活,王子娶了小三,公主跟了国王,那人们一定各种强势围观一样。
而且这个节目,显然是越到后边,越精彩。
乔树红和丈夫依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夫妻俩结婚快十年,一样恩爱。每个礼拜五是他们说好的电视之夜,这天晚上他们不会玩游戏,不会玩手机,不会看小说,就是腻在一起看电视,或者看电影。
原来乔树红是不看《与孙卉谈心》的,但是上个礼拜因为同事之间谈论她才回家看了一期,觉得挺好玩的,这个礼拜也就继续看了。
最后一期的第一个人物叫赵苦根,八年前因妻子生病,十年间他不离不弃而知名。
“听说你现在离婚了?”孙卉问。
“对。”
乔树红忍不住抓住了丈夫的手臂,八年前的新闻她早就忘记了,可是节目开始时放过八年前的新闻,结果现在就给了当年和刚刚感动的人们当头一棒。
“能说说为什么吗?”
赵苦根舔了舔嘴唇:“为了钱。当时很多人给我们捐款,给俺婆娘治好了病。高兴啊。”十年前赵苦根就已经四十多了,常年高强度的劳作是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衰老得多,现在的他满头白发,脸上道道沟壑,比城市里一些六七十岁的老人还要衰老。
没有等孙卉提问,赵苦根自己继续说:“之后钱还剩下了一点,俺和婆娘就商量着干个小买卖,俺们没有孩子,挣了钱就收养一个?可是就来人要钱了,都是她家亲戚……”
赵苦根念叨着八年间的事情,曾经那些亲戚有的是帮过他们的,不能不借,可是借了的就有借无还。还有的是早断了联系的远亲,也跑来打秋风。
电视机前的乔树红从不理解,愤怒,渐渐平静了下来。
“也不能怪他……”乔树红说。
“他说的要是真的,那就不能怪他。”极品亲戚谁家都有,赵苦根的亲戚只能说是能同甘苦不能共富贵,因为过去的帮助,赵苦根本人又是老实巴交,他没办法拒绝这些亲戚的伸手。
这也是一件让人不由得感慨的事情,一对甘苦与共的夫妻,在走过了最艰难的坎坷后,反而在平地上一跤跌倒,再也没能爬起来。这该怪谁呢?
“不知道下一个嘉宾是谁。”赵苦根的段落结束了,乔树红伸了个懒腰。
“不想看了?”男人的胳膊搂过来,妻子早已经不是“小娇妻”,可是不妨碍他以拥抱小娇妻的方式,搂住乔树红温存。
乔树红又躺了回去,丈夫也早就不是当初的青年,曾经还有点看头的四块腹肌变成了软绵绵的小肚子,可是躺起来更舒服:“心情不太好,不过再看一会吧,看看特别嘉宾到底是谁。”
说话间,节目中间的广告结束了。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