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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息垣请了三天的假。
周声知道时,发了个讯息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因为谢息垣明明就是个不舒服也会继续趴在办公室的人。
谢息垣很快回覆了周声,但没说她请假的原因,只是半开玩笑地问她,无故请假是不是要扣工资的?谢息垣从来不讲她自己的事,周声知道,也觉得自己不好去问。
谢息垣从昨夜开始就一直待在医院里,等到早上清晨,她才隔着玻璃窗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早上她拖着自己那难看的脸色走进病房时安知已经醒了。
“我刚刚从你学校那边回来,帮你请了病假,同学说会帮你做笔记的……”谢息垣走到床边坐下。羡清刚刚回去休息了,待会儿粟粟会过来,在那之前谢息垣先来陪着她。
“这样啊,感觉课程会落下很多哎!”安知笑笑。
谢息垣努努嘴,切了一声:“大不了考试前我给你讲呗。”
“啊——小垣真是靠谱,有小垣在真是太好了!”她说着就凑过去要抱住谢息垣,但一伸手就扯到了痛处,马上挤着眼睛叫痛。“知道痛还乱动!”谢息垣一把按住她,没好气。安知朝她咧嘴笑笑,但她脸上淤青了一块,嘴角的伤口也红肿着,谢息垣本该捏着她脸说她居然还敢笑,但最后只能抿着嘴直直地盯着她:“你再这样不安分,等你好之后可就要揍你了啊!”
“好好好,我不乱动了。”安知马上乖乖地躺好。
谢息垣坐在床边,翻看着床头柜子抽屉里的病房註意事项。
过了一会儿,安知还是没忍住,小心叫了声谢息垣问道:“小垣,这一次的手术费还有住院费是多少啊?”
“轮不到你操心这个。”她头也不回地开口道。
“那医生说我要多久能好?”
“看你配不配合治疗了。”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她说着就往谢息垣那边挪了挪,用打商量的语气道:“但是,这里住院会不会很贵啊?不如咱们明天就回去吧,回去按时上药,按时覆诊就可以了。”
谢息垣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安知那个样子,也就把话咽了下去。正巧粟粟这时候到了,捧着早餐走了进来,问谢息垣要不要也吃一些,谢息垣哪有那个心情,摆手拒绝后便离开了医院。
下午她回了一趟店里,白天店里客人少,也并不忙。谢息垣径直走到了吧臺后面,给自己拿了一支酒,然后倒上了一小杯,端着走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坐着。
其他人看见了也不会上前去找她,大家都多少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谢息垣通常工作日都会风雨无阻地去上班,除非她心情和状态真的糟到了极点。一些最近几年才来的人即便能感受到一些,但还不太明白其中的原因,而那些在谢息垣身边陪了她很长时间的人,都知道她对这样的事情极其在意的。
周声偶尔路过那间办公室,目光都会在那个空的办公桌上停留一会儿。
第四天,第五天,仍旧是空着的。
第六天的傍晚,她从超市买完东西回到家,却在楼下遇到了坐在树底长椅上的谢息垣。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衫,围着一条宽大的围巾,头发有些散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等周声回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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