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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赛的那天是一个星期六,地点在泊平西边另一个剑馆。
不知道白煦舟从哪里打听到关于比赛的事情,比赛当天非要让梁禧带他一起过去。
“你去那里做什么?”梁禧半跪在房间的地板上,一样一样将比赛要用的器具拿出来检查。自从上次和陆鸣川见过面之后,他心里始终就像是悬了块石头。
徐高艺说,陆鸣川这次来泊平是陪女朋友,这就说明梁禧很有可能会和陆鸣川的现任女友碰面。这种三个人的场面光是想想就让梁禧感到难堪,他不希望白煦舟再过去添乱,也不希望白煦舟和陆鸣川起冲突……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这次回国,每次在和小白谈起来陆鸣川的事,他都表现出一种抗拒。
或许是梁禧不在国内的时候,两个人之间又产生了别的什么矛盾。
他还没问。
白煦舟一耸肩膀:“反正我现在白天也没事做,还从来没认认真真陪你去过比赛呢。”
“这个级别的比赛不需要陪,我就只是去挣点外快。”梁禧半开玩笑,拍了一下他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不经意发问,“白天为什么没事做?”
“工作在晚上。”
“夜班?”梁禧话一出口就打了一个激灵,他顿时扭头看向白煦舟,“你不应该在上学吗?”
白煦舟楞怔片刻,随后笑着伸手拍一下梁禧的后背道:“哥,你是不是忘记大学这个时候早就放假了?”
“噢。”梁禧松了口气,定定看他一眼,“该上学上学,钱的事……”
“钱的事你别管。”白煦舟打断他的话。
最终梁禧还是没能拗得过他,答应那天带上白煦舟一起。
在梁禧点头的一刻,他觉得白煦舟的眼睛小狗一样亮了一下,他说,别的选手都有家属跟着,梁禧不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去。
梁禧发了会楞,想着他说的话,笑着点点头。
上一次参加这种俱乐部联赛还是梁禧小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在联赛上唯一的对手就是陆鸣川——在他们两个小子面前,同组别的孩子没有一个能打的,甚至在这种不规范的比赛中,梁禧和陆鸣川经常申请到高一个组别里参赛,跟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对手竞争奖牌。
不过,通常金牌还是会落在他们俩其中一个人的手里。
那个时候,两个人总是同进同出,教练都对此津津乐道,说假如梁禧报了哪个比赛,第二天准能在报名表里找到陆鸣川的那一份。
舒永峰也开他俩玩笑:“瞧给你哥俩弄的,金牌咱就不说了,啥时候你俩能有一个退赛把银牌让出来给别人啊?”
“不可能!”小梁禧是这么回答的,他捏紧手里的剑,“哥哥去哪打比赛我也要去。”
“为什么?”舒永峰捏了捏他的脸,故意用很大力气。
梁禧嗷地叫了一声,从舒永峰的魔爪下面逃开,揉着脸:“因为我想赢他,到现在为止他有16块金牌,但是我只有9块,什么时候我的金牌数超过他了,我可以考虑歇一次。”
“那你就别想了。”陆鸣川背着一只手,另外一只手在梁禧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凭你这个小呆瓜,休想超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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