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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柏喝大了,看杜明决有细微的重影像是没勾好线的草稿,只剩红色最鲜明:红色嘴唇,红色颈圈,红色裙边。艷得林柏头疼,索性闭上眼搂着杜明决舌吻。
杜明决坐在他的腿上,边亲吻边拉开他身下裤拉链,握着林柏翘高的阴茎撸动,带着笔茧的大拇指在马眼上磨蹭,林柏被他套弄得直喘,他嘴上有被沾上的唇釉,半睁开眼仰着头看着杜明决,像条笨拙的,不知道怎么开狗罐头的大狗。
杜明决被看得心动的一塌糊涂,手一推把林柏推到床上,如瀑的黑色假发从杜明决的脸侧披下,薄帘一样把两人跟外面隔开,杜明决凑近,跟林柏鼻尖贴着鼻尖:“我是谁啊?”
林柏朦胧地看他,抬起手把他脖子上的蝴蝶结红绳勾下:“……杜明决。”
杜明决眼睛一亮。
林柏又含含糊糊的补充:“…的姐姐?”
杜明决被气得上下牙齿一磨,撩起短裙跨在林柏身上,在他鼓着包的内裤处磨蹭,他刚刚自己润滑扩张过,黏腻的润滑剂顺着臀缝滴在内裤上,隔着布料把阴茎的形状描了出来。杜明决低头看了眼,拉着林柏的手往自己后面放:“那摸摸姐姐湿不湿?”
林柏脑袋是迷糊的,中指却无师自通的插到杜明决的后穴,蹭过了前列腺,杜明决低喘一声,撩起眼皮打量了林柏一眼,抬了抬腰,手抓着林柏的手,又往肉穴里放了两根手指——他刚刚给自己扩张的时候就想被插得不行,如今满足得喘了口气,摆着屁股把林柏的手指当按摩棒一样自慰,裙子跟着他的动作上下掀动,身前阴茎翘得流水,滑润的龟头时不时顶出裙摆探头。
林柏这会儿清醒了一点,睁着眼看杜明决动作,见他只顾着自己操自己,有些不耐烦的脱下自己内裤边,把硬得发疼的阴茎弹出来,皱着眉从肉穴内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趁着穴口还没闭拢,直接把杜明决往下一摁,硬热的阴茎直接顶了进去。
杜明决被顶得呜咽了一声,林柏性器的形状生的太好,龟头借着骑乘的姿势直接戳在前列腺上,林柏操进去以后动作停也没停,掐着杜明决的腰往里面直捣,杜明决遭不住,只能把头抵在林柏的肩膀上舒服的浪叫,嘴贴着林柏的耳朵叫得又哑又媚,林柏听着压不住精意,心烦得把两根手指插到杜明决嘴里,抵着他喉咙不让人出声,杜明决便细细吮着林柏的两根手指,好像在给人口交。
林柏呼吸明显重了,动作却不停,把掐着杜明决的腰,把阴茎几乎整根抽出,又狠狠捣回肉穴里,发出撞击的肉体声,杜明决被撞的腰眼发麻,含手指的口腔软肉也突然收了一下。
林柏动作一顿,猝不及防的射精了。
杜明决还没射,脑袋软软的搁在林柏的颈窝里,哑着嗓子低声道:“处男。”
下一秒就被林柏掀到床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林柏回了一句“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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