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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潋半夜醒来,头疼欲裂,喉咙渴得不行,伸手摸到边上有人,推一下:“水……”
年旭一直没睡,被白潋推了一下,掀被下床,开了壁灯。倒了水回来,站床前,声音冷冰冰的:“起来。”
白潋头昏脑涨,浑身无力,皱着眉躺那儿哼唧。
年旭将杯子搁床头柜上:“不起来就别喝了。”
白潋觉得热,蹬开被子慢吞吞坐起来,半闭着眼朝床头柜伸手,年旭先他一步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紧接着单膝跪床上,捏住白潋下巴,低头堵住他的唇。
“唔——”白潋咽下年旭渡给他的水,咳嗽两声,刚要开口说话,下巴又被捏住。
年旭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又餵了两口水,然后将白潋压在身下亲。他亲吻的力道很重,白潋要是清醒着,便能发现此时的年旭与平时有很大不同。
看起来很凶。
年旭扯开浴袍带子,手伸进去揉白潋的胸。他的手很热,比白潋的体温要高出许多,白潋仰头“嗯哼”一声,像被烫到。年旭伸手摸向白潋腿间,先是拢着那半硬的东西揉了揉,接着探向他身后。
白潋突然哼了一声,抓紧年旭手臂,睁开眼:“你,干什么?”
他脸很红,眼瞳湿润,两瓣嘴唇经过先前的激吻,也是水润润。年旭盯着看几秒,埋头下去,附在他耳边:“干你。”
白潋胡乱挣扎起来。
年旭捂住他嘴,换了两个字:“洞房。”
白潋停止了挣扎,眨眨眼,叫他:“年旭……”
“嗯?”年旭从枕头下摸出个安全套,撕开包装戴上,接着又摸出一管润滑剂。
白潋没再说话,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年旭也没问,做好准备工作,将白潋两腿顶开,白潋突然颤了颤,含糊说了句:“你轻点……”
年旭没吭声,硬烫粗长的性`器抵上去,一顶到底。
“啊!”白潋痛叫出声,一下被顶出了泪。
年旭用拇指擦去他眼角泪痕,腰部快速耸动起来。
白潋差点没晕过去。他是交过不少男朋友,但都是玩玩,真正上过床的就那么一两个,而且都是他在上面,这被人压着插入也不过是第二回,哪里适应得了这般粗暴的动作。
又是个打小娇气怕疼的人,很快就被弄哭了。
他越哭,年旭就弄得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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