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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里,小团子白鹤鸣一直跟白桓之混,可是怎么混怎么都没有白桓之的影子。聪明倒是聪明,可是对谁都傻笑的毛病一直都改不了。
三年来,催白桓楚纳妃的倒是不少。说来奇怪,白桓楚只有皇后一个女人,皇后时不时也给白桓楚弄个漂亮宫女伺候,可是白桓楚就真的只是让她们跟前伺候了一下。皇后也举办花会等活动,让名门闺秀进宫,名义上是赏花,实际上是让皇上挑顺眼的进宫来伺候,皇上都假装没看见。
倒是白桓之带孩子的身影让一些名门闺秀动了心,私下和皇后提了,皇后和皇上说了,皇上倒是挺开心的,找来白桓之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得娶亲了。”
白桓之咬牙切齿道:“臣弟在疆场上待了几年,每每都做噩梦梦见被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我的王妃当敌人掐死了。”
白桓楚知道白桓之都是瞎编。他小时候杀了那么多命,也没见哪天做噩梦,第二天起来还是生龙活虎。可是他想到父皇曾经为了保住自己的王位把白桓之赶出京城,心里就过意不去,所以也不提娶亲这事儿了。
但是白桓之,有一搭没一搭的让白桓楚纳妃:“这些大臣里,我看有些人的女儿,你可以收过来,巩固朝政。”
“你怎么这么热衷管起朕的事了?朕记得以前朕还是太子的时候,告诉你朕要娶亲了,你还和朕赌气呢。”
“哪里的事。”白桓之漫不经心道:“皇兄莫不是记错了吧。”
白桓楚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批改奏折。门外公公小声问道:“娘娘,您还进去吗?”
皇后轻轻摆摆手,示意不用通报了。她垂垂眼眸,转而神色如往常,反身离去。
……
鹤鸣山。
白桓之将船划靠岸,寻了些木柴生火,然后把兔子皮剥了,烤兔肉给白桓楚吃。
白桓楚吃兔肉的时候也正襟危坐,可是温润俊秀的眉眼却有藏不住的笑意。
“好吃吗?”白桓之问。
“这是自然!”
白桓之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
白桓之摇摇头,心想白桓楚还真是和团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
又过了一年,边陲战事爆发,军情紧急,将领被杀,无人坐镇。朝中年轻将领都在外作战,一七旬老臣主动请缨,誓死保家卫国。皇帝涕泪俱下,白桓之让侍卫递上手帕,覆而道:“臣愿请缨。”
“此去凶多吉少,匈奴人,”
“陛下放心,臣生来便是为陛下守这江山的。”
白桓楚还未来得及给白桓之壮行,白桓之便走了。
一路上,白桓之被白桓楚朝上的眼泪搅得心神不定。他总觉得不对,边陲战事怎么突然吃紧了?他的探子明明前些日子还传信给他说一切正常……不对,探子已经有些日子没给他来信了。
不好!桓楚有危险!!
想到这,白桓之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准备带一众人返回,可是众人只有三分之一左右的人和他回去。
白桓之心知大事不妙,怕是白桓楚给他的这些兵,大部分都已经叛变了。估计再走些路,叛军便会将他和白桓楚的兵杀掉。
白桓之一声号令,要带兵突破重围,可是叛军人数众多,要杀出去实在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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