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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的病情他不清楚,连她的面都还没见到,也不想妄加评论。
在洗漱的过程中,冰儿又叽叽喳喳对他说了好些事情,看上去很兴奋。
“小少爷,这小楼好漂亮的,楼下好多花……”
“冰儿。”柏辰打断她,静静看着她,“高兴便笑,难过便哭,无需如此勉强自己。”
一听这话,冰儿脸上神采奕奕的兴奋表情慢慢褪去,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裙,“小少爷,您怎么……”
怎么看出来的?
柏辰失笑,“你演得太过了。”
用力过猛,过犹不及,冰儿一直很排斥这场婚事,怎么可能如此兴奋?
没想到冰儿却疑惑道:“什么叫演得太过了?”
“……”每天都努力学习他们说话的方式,一不小心还是蹦出个现代词汇,柏辰提醒自己,以后这些错误一定不要再犯。
“你这一大早开心得很莫名,不合常理,因为并没什么值得开心的,不是么?”
冰儿小孩心性,没有纠结之前的问题,她皱着脸缓缓点了点头,小声道:“奴婢只是怕自己愁眉苦脸会让别人觉得丧气,影响小公子。”
“丧气?”柏辰眉头一皱,“这话谁说的?”
这绝对不是冰儿想到的,她很单纯,不会想到这些覆杂的东西,更何况这两字很难听。
冰儿一楞,摇摇头,“是奴婢自己的想法。”
柏辰不说话,只看着她。
冰儿被柏辰一盯心里就虚了,但她支支吾吾的不肯明说。
柏辰上辈子抓过多少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又审过多少心思诡秘的嫌疑人,冰儿这样纯良的小姑娘憋不住话的。
他主动出击,首先猜测:“是不是李妈一早给你做规矩了?”
李妈相当于王府里的内宅管家,提点刚进门的丫鬟不无可能,但柏辰觉得她似乎不会用这丧气二字。
冰儿急忙摇头,“不是的!”
柏辰了然,果然如此。
萧凛厌恶他,又话少成这样,不会特意去找冰儿说这些;林飞云一个侍卫,内宅之事避嫌都来不及,也不会是他。
排除法一算,答案呼之欲出,“是萧公子那个贴身丫鬟玉烟罢?”
冰儿身子一滞。
只凭这点便能肯定他的推测。
这个玉烟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敢在他面前太过放肆就拿冰儿开刀?
“你是我的贴身丫鬟,她是萧公子的贴身丫鬟,你们身份平等,无需听她指挥。”柏辰拍了拍冰儿的脑袋,“你以前如何,现在便如何。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不用特意讨好逢迎谁。”
冰儿抽了抽鼻子,感动得都快掉泪:“谢谢小公子,只是我们是嫁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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