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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宁静的边境小城,靠近国境线的一处民居外枪声隆隆,警察与毒枭激战正酣,而这个破落小土屋里却死一般安静。
“对不起,谁都不能活着知道这个秘密,包括你。”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眩目阳光,背光下,以往温暖如春风的人现在却口气冰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墻角的人。
柏辰在与那几个毒、贩的搏斗中受了重伤,弹夹也早已经用光,此刻他再无一丝反抗的可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死,他也要问个明白。
“为什么?”男人冷笑一声,“当然是为了钱,我们每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可赚的钱连给父母治病买药都不够,多他妈操蛋,真他妈讽刺。”
“这就是你从警察变成毒、贩的原因?”
“没错。”男人冷冷道,“在利益面前,任何东西都不值一提。”
“包括做人的良知么?”
“收起你的假惺惺吧。”男人语带嘲讽,“你要是没看见那一幕,我们还会是好同事,好朋友,以后也许还会成为一对。但是现在,gameover。”
“我为曾经喜欢你感到羞耻。”冷笑过后,柏辰淡然地闭上双眼。
“嘭--”
冰冷的子弹瞬间穿透了他的心臟,好疼。
也解脱了。
在无数次与毒、贩搏斗的枪林弹雨中都活下来的他,死在了他深深爱着的人手里。
……
“啊!!!”
柏辰猛地睁开双眼,四周一片黑暗,只闻得到淡淡的熏香味道。
如同被迫离开水面的鱼,张嘴大口艰难呼吸着,他的左手紧紧捂在心口,那个位置似乎还在隐隐作疼,被子弹穿透心臟的冰冷与灭顶的痛苦又重现了,耳边还能听见那个人扣动扳机的声音。
那么清脆,那么干脆。
柏辰能感受到自己额头上的汗在一串一串往下滴,他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费劲地用衣袖给自己擦了擦汗,不小心碰到额头上刚落痂的伤疤,还有些微微的刺疼感。
他想起来坐会儿,腰腹却发不了力。只得双手撑在床上借力,身体刚起来一小半,酸麻之感迅速袭来,手瞬间脱力,覆又摔到了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在黑夜中动静不小。
他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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