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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宇接过卡卡说:“谢谢爸爸。”
喻贺南点点头,喻宇拿起书包走了。
路上喻宇有些难过的想:从此以后见到严铭的机会就非常少了,如果还能再见到他,说明我们两个人有缘分。
想到这里喻宇不禁嗤笑一声:“呵,我和他哪里来的缘分。估计让他选的话,他肯定也会觉得这辈子最好没有见过我。”
周六的时候,喻宇特意天还没亮就起了床,他只收拾了一个行李箱的东西。提着行李箱下了楼,摸了摸,起的大早已经巡游完自己领地的小乖。
走到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年的家,说了声:“再见!”
喻宇一路拖着行李箱往新租的房子走去,天灰蒙蒙的,路上行人、车辆也很少。
喻宇想起上辈子他离开喻家的情景,那时候喻贺南的公司被他整垮了,喻文重病一直住在医院,陶青站在他面前对着他破口大骂。他则一直在笑,笑他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噩梦,笑他终于看到他恨得人变得家破人亡。可他并不快乐,他这短短十几年都活在仇恨、忌恨、求不得中。所以再活一次,他只想把该赎的罪赎完。
喻宇到了出租房,把行李箱打开,拿出里边的衣服放进衣柜里,又把床铺好,然后躺到床上睡觉。很快喻宇就睡着了,他还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喻文病情已经非常严重的时候,因为喻文的血型是rh阴性,喻文已经等不到其他的捐肾者。严铭知道喻宇可以救喻文,就跑到喻宇家,求他救救喻文。
喻宇笑着说:“好啊,可以啊,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我绝对会答应你。”严铭早就料到喻宇不会答应的那么痛快。
喻宇站起来走到严铭面前捏着他的下巴说:“你确定?为了一个病秧子做什么都肯。”
严铭有些厌恶的扭开头道:“我确定,我愿意。”
“那么你就做我的床伴,并且以后不再见喻文。”喻宇说完笑了起来。
严铭站起来看着喻宇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得保证如果你不救喻文,如果……如果喻文出事,你就得给他陪葬。”
“好啊,没问题。”喻宇说完这句话,严铭就走了,喻宇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反正我这辈子都活的很多余……一命抵一命的话,你会不会祭奠他的时候偶尔能记起我呢?”
画面一转是严铭掐着他的脖子道:“喻宇,你这辈子没有人爱,下辈子也不可能会有人爱你。”
喻宇吓得一下子坐起来,身上已经惊出了一层虚汗。他忍不住抱紧了自己,像以前每次那样,遇到害怕的事情的时候就紧紧的抱住自己。
很快两个月的时间过去,喻宇按照自己排好的时间去医院,体检完以后去咨询捐肾事宜。医院告知捐肾需要与红十字会联系,喻宇又去了红十字会,并指出要捐肾给自己的哥哥,但是希望他们保密。喻宇填完表格,红十字会工作人员告知他手术时间安排好以后会通知他。
两天以后喻宇终于等到了电话,手术安排在周二上午,喻宇先跟学校请了假就去了医院。手术之前需要喻宇填授权委托书,喻宇没有办法只好给陶青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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