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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骆阳变成狐貍和变成小孩子有什么区别的,容与认为,最大的区别是,不好骗了。
容与一手拿着奶瓶,一手拿着刚送过来的婴儿衣服,而小家伙缩在床头墻角,一脸戒备的看着逐渐靠近的容与,给予了和容与这么久相处以来,最大的愤怒。
“你走开!你个大骗子!”容与给他喝的牛奶又腥又涩,他只喝一口就知道和喝的那个难喝的牛奶是同款,他刚想张嘴给吐了,嘿!这杀千刀的容与竟然捏着他的嘴不许吐。
他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还是没能挣脱开,都把他捏成鸭子嘴了!
骆阳恶狠狠的拿手背擦着嘴角,自以为是怨恨甚至是可怕的眼神望着容与。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胖嘟嘟的小孩子,长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两撇小稀薄的小眉毛,加上他稀疏的小缺牙,再怎么凶神恶煞,那也是乖到了骨子里。
容与忍俊不禁。
“好,不喝了,那你过来,咱们把衣服换了,行吗?”
骆阳摇头幅度越发大了,眼中映着惊恐。
他实在不明白容与的恶趣味为什么那么大。
他只是一只小狐貍时,容与给他穿的衣服遮头不遮尾也就算了,毕竟宠物衣服都这样。
可是他现在变成人了,虽然看起来还只是个两三岁的宝宝,但是也不用给他穿开裆裤呀。
他死命指着容与手上的裤子,“我不穿那个裤子。”
“听话,这衣服就是给两三岁的宝宝穿的。”
“两三岁的宝宝早就不穿这种裤子了!”骆阳气的脸红了一圈,心底又看容与不顺眼起来。
其实这事还真不能怪容与。
他一个电话打出去,说是需要几套小孩子穿的衣服,电话那头的人询问是几岁小孩子,容与估摸着说两三岁的样子。
他哪里知道,给他送来的衣服,全是开裆裤,甚至,还额外送了些尿布过来。
当然,那些尿布是绝对不能让骆阳看见的,否则,还不知道这小家伙会怎么和自己闹呢。
可就算只是区区一条开裆裤,也足以让他两对峙足足大半个小时了。
容与无奈妥协,“好好好,你过来,不穿这衣服,行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骆阳可不敢信他了。
“我不信!”
容与也知道,这小家伙固执得很,认定的事可不好扭转过来,略想了想,扔下了衣服,放下了奶瓶,“虽然说我答应了你,明天送你回家,但你今天这么不乖……”
容与故作为难状,“不乖的孩子可是得不到奖励的,正好我明天有些急事,我过两天再送你回家吧。”
骆阳登时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见容与还真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瞬间清醒。
他现在小命都还攥在容与手里,在他面前拿乔撒娇实在是愚蠢,骆阳懊恼的拍拍自己脑门,不就是穿个开裆裤,喝点难喝的牛奶,和回家相比,有什么大不了的!
把容与给哄高兴了,明天回家见到哥哥,再告状也来得及!
眼看着容与转身就要走,骆阳再也顾不得许多,急忙蹬着两只小脚丫走到床边,一把拉扯住容与的衣角,小孩子说话总是奶声奶气软软黏黏的,“哥哥,你、你别生气,我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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