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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士官道:“你道参军是干什么的?”
我说:“辅佐将军工作。”
老士官点头,然后说:“那却是官方说法。而实际上最重要的是参军在将军面前是为圣上代言。”
我道:“有这一说。”
老士官又道:“所以这将军对参军的态度就是对圣上的态度。”
我道:“这有点儿过了吧。”
老士官道:“一点儿也不。特别是对咱们这位于将军和圣上来说。”
我道:“这却是为何?”
老士官道:“难道参军没听说传言吗?”
我和泪痕均是一楞。
确实我们不知道有什么传言。
但是我不能表现一点儿不知的样子,否则谈话恐无法再进行下去。
于是我和泪痕对望一眼后,我道:“传言怎可信。”
老士官反驳道:“非也,这恐是真的。”
我道:“哦?”
老士官接着说了:“这于将军兵权在手,这边关要塞,可以说是本朝命脉了。再加上那‘将军打了天下圣上坐’的儿歌。还有于将军才是真命天子的传言。最关键的是太上皇驾崩前单独召见了于将军,并亲手交了一道秘旨给了于将军。更印证了于将军就是遗失民间的长子的说法。”
我和泪痕一听,方知还有这一渊源。
我道:“这些也都是谣言罢了。哪朝哪代没有这些个花边新闻。”
老士官道:“可是圣上不这么想。要不怎无缘无故派了人来。加上这于将军的态度。更能说明这绝对是在角力了。”
我无语。
老士官接着说:“圣上既然派了您来,就是对您万分信任了,您不要辜负了圣意才行。站好了队,要一衷到底,这才是为人臣子的本分。老奴能说的也尽于此了。”
然后老士官停了一会儿道:“于将军如此,未免太过了。大人您好脾气不计较也要顾着圣上的颜面才好。”
说完,那老士官起身道:“这是如今最关紧的,还望三思。尽于此,若无其他吩咐,告退。”
我点头。
那老士官便离开了。
待得老士官离开,我和泪痕简单洗漱了一下。
找地儿坐了,我道:“真不知道还有这一出呢。”
泪痕道:“恐怕你的日子不好过哟。”
我道:“我的日子好过不好过倒是次要。只是这君臣之争,遭殃的却是百姓。”
泪痕道:“这话没错。其实这就是争吵打架而已,却因为手中有了这权力而让结果不同。地位越高的牵涉的无辜越多。”
我道:“我们得想办法让这场架打不起来才行。”
泪痕笑道:“是你,我只管你的身体状况就成。”
我疑惑,问:“你说什么?”
泪痕道:“我说,是你想办法解决问题,而我只管保证你的身体状况而已。别忘了,我是你的医师。”
我翻了翻眼睛不理泪痕了。
他又道:“莫非我说错了不成,这是谁以瞧病为由把我留在了这里来着。”
我道:“切!”
泪痕笑道:“那么请问,我们怎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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