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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泪痕对坐着看了很久,后来,在梦里,我们躺在了彼此的身边睡着了。
此后几天,我陪伴青妈拾掇地里的活儿,做饭洗衣服,聊天。
不断的重覆着青妈忘了我的游戏。
期间青秋来过两次,我却是没再跟随她进青城。
一来青秋不大愿意我跟着她,二来我要在这儿等青寒。
夜间我和泪痕对看,话说的少,无语的时间多,然后躺在彼此身边,在梦里睡着。
如此惨淡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半夜里,突然打雷下雨。
青妈睡的倒是死死的,估计和白天锄地劳累有关。
我在梦里刚和泪痕合上眼睛。
便被这惊雷给吵醒了。
我起床看了看这屋子有没有漏雨,还好,上次修葺的还不错。
听着这雷雨声,我难以入睡了。
虽然我知道只有睡着了,才可以再见到泪痕。
虽然我还是非常期望见到泪痕,然而我却是睡意全无。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着急着睡着,就越是睡不着。
最后我不得不披衣开门看雨了。
淅淅沥沥,也不能看清,只有在闪电的一剎那有光亮而已。
故而在有一个闪电到来之时,我看见雨中有了黑影踉踉跄跄地走来。
我想是不是像我那天一样的一个倒霉蛋。
故而站在那里等待着他能来避一避雨。
当走得近了,隐约觉得行走地腿脚不便,这让我想到了青寒。
正在琢磨,人已经是到了跟前了。
细看来,果然是青寒。
我道:“等你这么久都不回来,倒是挺会挑时候,在这么个雷雨的天儿。”
青寒身上的雨水从头到脚的滴落,那头发,那脸颊,简直可以用流来形容。
我边埋怨着,边赶忙给让进屋里了。
拨亮了唯一的一盏煤油灯,我发现青寒的口唇有些苍白,我认为他和我那天一样是太冷了。
我赶忙帮忙拿来原本青妈拿给我的衣服来,我已经早给洗干凈晾干放了起来。
过来我对青寒说道:“先脱了湿衣服换换吧。”
把衣服放旁边。
我又道:“我把青妈叫起来给笼盆火。”
我刚要往青妈那床边走。
青寒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扭头疑惑地看着他,他冲我摇摇头。
我知道了,他恐怕是不想让母亲受累担心。
于是我走过来道:“那我先帮你把衣服换了吧。”
说着就帮着他扒拉身上的湿衣服。
谁知,青寒又握住了我的手了,直直地看着我。
我道:“你别不好意思。”
他摇头。
然后自己拿了衣服往角落里躲去。
这时我方发现,自从我看见他起,他一直是在用他的左手动作,右手始终垂着。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抱在怀里的刀也不见了。
我觉得这很不对劲。
所以就顺着他垂下的右手看去,发现那雨水俨然是淡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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