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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眼神太吓人了,好像俞向北不好好说,就要直接将他“生吞活剥”……
俞向北:“……”
齐斯湛欺近,声音沙哑危险:“你做了什么功课?还是……看过什么不该看的?”
俞向北:“……没!我就看了点文字说明!!”
齐斯湛眼神狐疑:“真的?”
“真的!”
“那继续吧。”
他的手又继续动作,一寸寸往下。
这回换俞向北摁住他的手,声音着急:“你等我说完――”
齐斯湛:“你说。”
手没有停。
俞向北很早之前就知道,光从战斗力上来说,他是完全打不过齐斯湛的。
上次他将他摁在床上,他怎么都挣扎不过。
齐斯湛的手已经靠近了危险地带……
俞向北急了,慌忙喊道――
“我要在上面!!!”
齐斯湛手微微一顿,随即道:“可以,待会儿让你在上面。”
咦?
这么好说话?
俞向北心头一喜。
他是真的做过功课的!
攻受什么的,他不在意,但是他怕痛。
而且,他自认为自己是个爷们儿,怎么可能在下面呢?
既然齐斯湛这么配合,那简直不要太好。
俞向北终于老实,但……大概功课做得不足。
以至于,他不知道,在上还是在下,并不影响攻受……
没一会儿,房间传来声音――
“齐斯湛!!你在干嘛?!”
“你的手在哪儿?!”
“呜呜呜呜痛!!”
渐渐的,呼痛声不见了,只余下俞向北哼哼唧唧的声音。
听起来……
还挺享受?
第二天,俞向北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
窗帘关严,但窗缝透过来的光线可以看出――已经不早了。
他伸手,勾过放在一旁的闹钟,上面显示已经十一点了。
俞向北爬起来,腿有些软,刚刚下床,整个人“砰”的一声跌在了地上。
他惊呆了。
这时候,慌慌张张的脚步声响起,门已经被推开,一脸着急的齐斯湛冲了进来。
他将惊呆的俞向北抱起来,又放回床上,皱眉,声音温柔:“还疼吗?”
俞向北:“……”
齐斯湛颇为埋怨:“我昨晚明明上药了,看来那药根本没什么用,待会儿我让医生……”
“别!”俞向北并不想知道他要让医生做什么。
“不要吗?那还疼吗?”他眼神担忧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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