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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阿宇走进办公室,他回手把门关上,祝蔚进屋直奔墻角,刚才被阿宇扔掉的罐子还躺在那,虾干散落出来,一股咸腥味。
“秦理都跟你说什么了?”
阿宇站在祝蔚身后,有种把她逼到墻角质问的意思。
“刚才在楼下吗?”
祝蔚眨眨眼,谎话信手拈来,“他问我你怎么踢凳子?是不是有谁惹你?我说茜玥在你办公室,然后他就拉我过来找你。”
“这两件事是因果关系吗?”
踢凳子,茜玥来找他。
盖子拧上,祝蔚站起来,“那要问你自己呀,老板。”
她把虾干放回原位,从包裏掏出湿纸巾擦手。
阿宇倚着办公桌点了根烟,“我和茜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祝蔚挑挑眉,“我想的哪种?”
这时候她本该有一种揪住别人小辫子看热闹的快感,但她不但没有,反而有点生气。
阿宇忽然歪头往祝蔚后脑勺看,“扎得不错。”
......转移话题的借口真烂。
祝蔚抬手解开领带,头发披散下来,像蓬勃的海藻,她把领带挂到阿宇脖子上,“秦理说这条领带两千多,给我当头绳太浪费了。”
“你听他放屁。”
阿宇把领带拽下来,扯过祝蔚,让她背对自己。
“付西文说我散头发好看。”
“你的模样受发型影响不大。”
祝蔚回手想削他,可阿宇灵巧往后一缩,祝蔚只摸到裤子,准确的说是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祝蔚后知后觉,背对阿宇的脸上瞳孔地震,一时说不出话,可他像没事人一样把领带系好,手刚放下,卿松提着一袋子外卖上来,后面跟着秦理。
外卖放在茶几上,他说:“宇哥,你车该洗了吧。”
秦理闻着饭香蹭蹭鼻子,“洗啥,大冬天的,再说宇哥那车也不坐女人,干不干凈无所谓。”
阿宇斜眼看祝蔚,卿松也看祝蔚,秦理这才意识说错话了,“我不是那意思。”
祝蔚:“没事,反正搬酒的时候你也没把我当女的。”
“咋挑理了呢?还不是因为你心疼我,怕我自己搬太累。”
“不心疼。”祝蔚说得冷酷无情,打开外卖袋一样样往出拿。
“今天吃啥?”秦理给大家分筷子,探头往袋子裏看。
“西北菜,宇哥和蔚蔚都爱吃。”
旁边商场的西北菜卖得很贵,量少,但是味道还可以。
筷子刚递到卿松面前,秦理一下抽回去,“那我呢?”
“你不吃啥都行吗?”
筷子扔给他,秦理一脸失宠的模样,配合头顶清冷的灯光,更显幽怨。
他的身材相比较刻板印象裏的调酒师,确实胖了一丢丢。
祝蔚先吃完,去办公桌那打开电脑,阿宇给她安排了工作,跟活动公司对接圣诞节布置。
阿宇也吃完了,倚着沙发闭目养神,长长的一条把整个沙发都占满了,有点搞笑的是他头下枕着祝蔚的羽绒服......
“给我根烟。”
阿宇伸出食指和中指,冲吃饭那俩人比划。
秦理拿起桌上烟盒晃了晃,“就剩两根了,我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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