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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照片还是发了出来。
赵东沿刷新朋友圈的几秒钟,温芸的最新动态,美艷扑眼如太阳。
九张照片,比在白芮手机上看到的还要露骨。
甚至有一张是她的背部全部展现,从脖颈到腰,丝滑白皙。
赵东沿很少有感到绝望的时候。
这算一次。
“让我来看看,温姐今天更新朋友圈了没。”邬源从外面走进来,习惯性地浏览手机。
对他和白芮而言,能通过一位熟悉的朋友去看广阔的人间,也是件很幸运的事。
“别看。”赵东沿下意识地去抢他手机。
“卧槽,干吗了你。”邬源吓一大跳。
晚了,朋友圈已点开。
赵东沿心跳到喉咙口。
“啊,还没发呢。”邬源划了划屏幕,“沿哥你咋了,突然这么激动。”
“……”赵东沿说:“我疯了行吗。”
邬源简直惊喜,“疯了就这?那跟正常人没啥差别啊,太好了!”
“……”
赵东沿不太确定,“你再看看她朋友圈。”
“看了,还是昨天骑单车。”邬源展示手机。
赵东沿后知后觉,会心一笑。
是温芸,只对他可见。
两人并没有过多交涉,近况好不好,身体怎么样,旅游好不好玩,你什么时候回国……这些通通没有问。但她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做自己,那一定是很好的状态。
能突破过往,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喝彩与骄傲的事。
温芸的旅行在继续,朋友圈在继续分享她当下的生活。
只是自这之后,在无数人的点讚中,多了一个听话的赵东沿。
三月春,万物生。
温芸结束手裏的项目,又接受新的挑战,将外派去埃塞俄比亚,参与商业银行新总部大楼的设计建设。
出发前,程岭墨来找过她一次。
在单位门口,黑色劳斯莱斯嚣张地停在路边。
程岭墨靠着车门,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叫她,温芸。
不叫妹妹。
而是直呼其名。
两人在咖啡馆坐了会。
从他出现起的一举一动,温芸已经明白他的意图。
“你来找我,你老婆知道吗?”
如此直接冷血,不是程岭墨习惯的,对他百依百顺的温芸了。
他细微的蹙眉,又一秒恢覆平静,直言不讳地敲打:“你和姓赵的离了婚。”
陈述语气,既定事实。
温芸:“你又调查我?”
“这一次我只想为你的正确决定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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