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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不同于别的高中,它更註重学生的全面发展,所以像这样的活动经常举办。
司年趴在桌上,悄悄问卫一栾:“如果我请假不去,你大伯会不会准?”
卫一栾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这个“你大伯”是说老朱,不由笑出声,司年真是一如既往地不吃亏。
卫一栾故意问:“我大伯?”
“对啊”司年昂起头,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儿,“怎么?难道不是?”
卫一栾任由她撒泼,只笑笑:“你不想去?”
“也不是吧”司年为难的看了一眼宋希洋。
卫一栾挑眉,“那为什么那么说?”
司年面无表情的看着卫一栾,背书一样往外蹦豆子:“起不来,我起不来行了吧!”
卫一栾:……有理了?尽管心裏嘆气,语气还是一贯的温和:“那到时候我打电话叫你?”
“好!”司年一口答应,眼中满是狡黠。她是害怕自己到时候六亲不认,自家姥姥最近老往外跑,秦远每天又早早就走了,指着个陈妈叫她是不可能了,指着她突然自我管理意识提高也没什么盼头,有人叫她还有可能试一试。
卫一栾知道自己中套了,也没拆穿,原来从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还拐着弯说了半天,直接说她又不是不答应。
重阳节的前一天,秦远见司年不像往常一样美名其曰的“放松”,反而坐在房间裏写作业,这可奇了。
秦远给她削了个苹果,也不太敢打击自家闺女积极性,只委婉的问:“你这星期作业比别人多?”
“……”司年太了解她妈了,低着头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说:“明天有活动,学校组织去敬老院……”
“哦”听到不是司年惹祸老师罚她,秦远起身就走了。
司年写字的手一僵,随后安慰自己:算了算了,不是早就知道不是亲生的了么。
一班和二班一起,两个班约好早上八点半在汽车站集合。
刚七点的时候,司年被自己调的闹铃吵醒,一个翻身,摁了。嘟了嘟嘴,继续睡,睡之前还忍不住想,果然她没有自己早起的天赋。
卫一栾六点半就起床了,照常起来跑了步,吃过早饭洗了澡出来已经七点十分。卫一栾拿起手机,食指动了动,现在叫她是不是有点早?要不再让她睡一会?反正她家离汽车站也不算远,司机开到她家差不多是三十分钟,那就等二十分钟以后再叫她吧。
这么想着,卫一栾去厨房新热了一份面包,装了点粥,放在保温饭盒裏出门了。
卫一栾打过电话来的时候司年正梦见自己考试呢。手机铃声猛地一响把司年一下就吓个半醒,迷迷糊糊接起来:“餵?”
“七点半了,起床吧,十分钟后我到你家门口”
司年一下就坐起来了,惊疑不定:“都七点半了?完了完了!我考试迟到了!”说着就要往床下走,结果一不小心踩空摔在地毯上,索性是羊毛的,没摔着,但还是有点疼。司年脸贴着地,有点不能接受自己摔倒了这个事实:“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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