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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灿然温暖,这是相信她的目光,无殊重重点了点头。
无殊在悟法殿修行功法时既安静又认真,让轮番来教习他的几位师兄渐渐觉得枯燥,韩凝光与他们说这事时,他们还在争谁要先来,结果兴致勃勃的来,枯燥失望的走。
没别的,就因为这小师妹简直太省心了,带着一腔自信来,想着要好好树立一下在师妹心中博学多才见多识广的伟岸形象,结果小师妹完全不需要操心,一天下来便是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如意算盘打了个空响。
只有莫长风来教习时与无殊一人一边捧个玉简,仿佛齐齐被玉简裏的东西勾走了魂。
偶尔的凌南涧厚着脸皮凑到小师妹面前叫她几声,也只能看到小师妹抬起头那带着纯真的困惑眼神,那一个瞬间,一向嬉笑怒骂的浪荡子深切的感受到自己正在残忍打断一个认真学习的小娃娃。
羞愧与自责齐上心头,到最后都是遥遥看着,期盼着小师妹忽然抬起头,甜甜的叫自己一声“师兄,这卷功法我不理解,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
不过……恐怕只有梦裏有这好事!
不过半月,几位意气风发的陵山长老亲传弟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直到无殊学会调用灵气洗筏自身,便渐渐地不回院中睡觉,在这悟法殿中闭起关来,天天用怨念期待的眼神瞧她的三师兄和四师兄便心照不宣的,不来打扰她了。
长光道人也曾来过一回,但瞧见几位徒弟都受到了打击,联想无殊的悟性之高,便也不来了,想来也是怕再受一回打击。
转眼间三月已过,无殊瓶中的辟谷丹只吃了那么一粒,便没再用过,修行上也有破镜筑基的迹象,脚下阵盘的图案已将要覆满整座阵盘,待到最后一点被阵线画完,便是破境之时。
天门海异象陡生,平静的海水忽然向四周翻卷退却,沈入海底千年的升天碑忽然浮出海面百丈,风过云移,万道熠熠神光自天外而落,那座漆黑神秘的石碑上忽然显出一个人名。
“三月筑基!这也太夸张了吧!”
“对啊!练气容易筑基难,多少修士便是卡在这一步,想我修行数十载才步入筑基,也算得上是一帆风顺,这没想到仙洲还有这等修行速度逆天之人!”
被异象引到此处的人震惊之余,不由得好奇起来,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你们说,这渲麓究竟是何人?”
人群中被挤得几乎看不到人影的瘦小男修,好不容易将头从缝隙中伸出来,大口吸了几口气“这还用猜吗?”
“哟,原来是周涛道友!”
认出他的人纷纷向后退了半步,以免将这个仙洲的百晓生挤死了。
周涛瘦瘦小小的,面容却是长得很精明,看起来不像个修士,倒像个商人,传闻他能知晓仙洲许多不为人知的事,至于他是以何种方式得到,也没人去深究过。
“周道友,你倒是说说,这升天碑上叫渲麓的究竟是哪一宗的天才啊。”
周涛拿出本册子翻了几页,了然一笑:“这是天岳掌门三月前收的第九位弟子,还是位女弟子!”
围观的人群传来一阵吸气声,“难怪几百年未收徒的天岳掌门忽然收徒了,竟是因为此人修行天赋之高乃我仙洲闻所未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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