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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是很多人的浪漫,可却是花彼岸一辈子不愿意回想的痛苦回忆。
因为花彼岸的特殊情况,这婚礼仅仅是个仪式,不算两个家族的联姻。
但因为季家有钱,该走的流程是一样都没少走。
花彼岸从凌晨五点起床穿礼服,一直忙碌到了晚上十一点。
从酒店回来,洗个澡,已经是一点了。
季听白也好不到哪裏去,光是敬酒就敬得发懵。
明明是两个人的婚礼,又累又难受,新婚之夜没有任何幻想,躺下就直接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花彼岸还有些没回过神,全身上下都是疼,跟被人捶了一遍似的。
到达筑基期的花彼岸都这样,不怎么修炼的季听白更是难受得很。
宿醉醒来的痛苦不比重病好受多少。
躺在花彼岸身旁,半醒不醒地揉着太阳穴。
“还好这事一生就一次。”季听白都不禁怀疑,家裏将婚礼搞得这么隆重,就是为了让他产生心理阴影。
每次吵架想到婚礼当天的漫长历程,就觉得这段婚姻没有那么难熬。
他连婚礼那样的可怕场面都经历过,往后的风浪不都是毛毛雨,击不沈他们婚姻的游轮。
“是啊。”花彼岸同样心有余悸。
待没那么想吐后,季听白才换了个躺姿。
侧身看着身旁的花彼岸,季听白觉得心臟都是满的,想到未来的日子,都会有花彼岸陪在身旁,胸腔裏就涌起强烈的幸福感。
季听白伸手,握住花彼岸的手,眼裏是极致的温柔。
感受到手中的温凉,花彼岸不禁露出笑容。
撑着酸疼的身体也要靠近季听白,四目相对间,心跳加速。
花彼岸最先忍不住,带着点挑逗地说:“老公,新婚快乐。”
“新欢快乐。”季听白露出浅浅笑容,按住花彼岸的后脑勺,吻了过去。
情到浓时,气氛正好,只可惜一身的酸痛实在难受,两人最后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地亲了一会。
分开后,房间回到沈默。
“我再睡一会,太累了。”花彼岸重重嘆了一口气,“还好请了假。”虽然学生没有婚假,不过请假很方便。
为了结婚,两人特意请了七天小长假。
虽然忙婚礼已经用了三天,不过还有四天用来休息,花彼岸觉得非常不错。
“嗯。”季听白也没起床的打算,搂住花彼岸一同进入沈沈的梦乡之中。
懒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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