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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内的凝重气氛刚散去几分,一道小小的身影便跑了进来。
陈云泽攥着小拳头,脸上满是雀跃与崇拜,跑到白莯媱身边,立刻站稳身子,仰头望着她,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王妃姐姐!您太厉害了!”他脆生生的嗓音打破了屋内的沉静,带着孩童最纯粹的欢喜。
“我就知道您一定能治好秦老夫人!您是世上最好、最厉害的姐姐!”
说罢,他还小心翼翼地凑到床边,踮着脚尖看了眼气色缓和的秦老夫人。
眼神真挚又诚恳,脆生生的嗓音像春雨打在花瓣上:
“见过秦老夫人,秦老夫人是有福之人,您一定能平安喜乐,长命百岁的!”
他说着,还学着大人的模样,双手合十对着秦老夫人轻轻拱了拱,小脸上满是认真,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暖阁里的人都笑出了声。
秦挽戈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阿泽这张小嘴,可真会说话!”
秦老夫人看着他憨态可掬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虚弱地抬了抬手,对着他摆了摆:
“好孩子……借你吉言……”语气里满是欣慰,连带着精神都好了几分。
秦老夫人望着陈云泽那副一本正经又满是真诚的模样,浑浊的眼眸里泛起柔光,连咳嗽都轻了许多。
人越到晚年,越是偏爱这般懂事有礼的孩童,阿泽小小年纪便知进退、会说话,不吵不闹还透着股机灵劲儿,恰好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示意丫鬟将自己扶得再坐直些,枯瘦的手颤巍巍地伸向床头的锦盒,取出一块雕着小老虎的赤金平安锁,对着阿泽招手:
“好孩子,过来让老身瞧瞧。”
陈云泽乖巧地走到床边,仰着小脸望她,眼神干净又澄澈。
秦老夫人将平安锁递到他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顶,语气满是疼爱:
“这锁给你戴着,往后也平平安安的。老身活了这大半辈子,少见你这般讨喜的孩子,往后要常来秦府陪老身说说话才好。”
阿泽捧着沉甸甸的平安锁,连忙躬身行礼,脆生生道:
“谢谢秦老夫人!我一定常来看您!”
白莯媱立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底漾起浅笑。
秦挽戈凑到祖母身边,笑道:“祖母向来不轻易给人东西,还是头一次见,都不知是谁,可见是真疼阿泽呢。”
白莯媱俯身揉了揉他的发顶,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阿泽也很乖,乖乖等着没添乱。”
秦老夫人忽然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
“唉,人老了,就盼着膝下热闹些……也不知有生之年,能不能亲眼见见小曾孙。”
话音刚落,她浑浊的目光猛地转向立在一旁的秦景戈,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嗔怪与期盼,直勾勾地瞪着他。
秦砚正望着阿泽出神,冷不丁被祖母点到正题,还迎上这么一记“催婚杀”,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耳根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干咳一声,眼神飘向别处。
心里直犯嘀咕: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说到我身上了?方才不还在夸阿泽讨喜吗?这话题转得也太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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