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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山民们马上发现,河姥坞的清晨似乎不一样了。
经历一夜雷霆的洗礼,山林间的空气变得更加清新,天空的阴云也淡了很多,阳光变得更有热度,更明亮耀眼。
那条大河,阴雾没有往常那么浓密,水面也变得清澈不少。
划船下河打鱼的山民,很快也是笑开了花,今天的鱼群好像多了不少,随便一网下去,都有收获。
这一切,似乎都是昨夜大幽道人带来的变化!
只有那些昨夜丧命的坞主坞兵们的家庭,哭声一片,沉浸在悲伤与仇恨之中。
但所有的坞主的家属亲朋们,以及等河姥的虔诚信民们,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昨夜,大幽道人雷霆轰鸣,既杀红河姥坞的河水,也杀怕了他们的心!
这么狠的大幽道人,河姥的信民们,还是第一次见。
莽莽山林,瘴云遮蔽,毒虫出没。
许靖带着手下,打扮成南疆山民模样,翻山越岭,一路跋涉,朝河姥坞赶去。
还好,每遇到方向路况不明时,山林中总会飞出一两只燕子蝴蝶之类,引着他们走上正确的方向。
下午未时,被一路虫豸撕咬骚扰的许靖一行人,终于抵达他们的“治所”,河姥坞。
山民们对这群突然闯入的陌生人,立刻就有反应,不少山民挎刀背弓,拦路询问。
南疆山民土着约有一两百万,但各部族坞寨之间并不友好,信奉不同的“神灵”,因为狩猎与食物的问题,更是经常大打出手。
“许靖,你们到幽潭这边来!”
一只洁白的纸鹤,在空中发出李青云的声音,
刚面露凶色,拦截许靖一行的山民们,听到李青云的声音,立刻收起刀弓,变得敬畏温顺,对着那白鹤跪拜,口中还念念有声。
许靖等人也是吃惊,疑惑。
“就这么一两天没见,李道友到底在河姥坞做了什么,就能让这些野蛮愚昧的山民,顶礼膜拜?”
压下心头疑惑,许靖便带人跟着白鹤,沿着河岸,飞速朝阴河深处掠去。
沿途,竟是再没有一个山民,出来拦路阻止。
没过多久,他们就看到了道袍飘扬、身上气机越发莫测的李青云。
许靖心里无端地多出几分敬畏,上前躬身行礼:“李道友,我们来了!”
李青云点点头,淡声说道:“昨夜与那红衣斗过一场,我依仗阵法优势,侥幸伤了它,最后寻迹至此!”
说到这里,他手指雾气弥漫的幽潭,吩咐道:“镇旗都带足了吧,按照你们有道司的镇脉定龙阵,把幽潭都圈进阵中去,要快!”
听到李青云说重创了红衣大诡,许靖及他手下不由都脸露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李道友,只是道基一层吧?
哦,现在道基二层了,可能昨夜与诡交手,临阵突破了,但这无法威胁到红衣大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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