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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朱厚照看着徐鹏举开口道。
“陛下,柱子害得您变成这副模样,您怎还要放过他?”
徐鹏举满是不解。
他觉得皇帝还是太善良了,柱子可是仇人啊,恩将仇报!
这时,一旁的张永帮忙解释:“魏国公误会了,柱子全家已经去下面赎罪去了!”
“原来如此!”徐鹏举轻轻颔首。
他就知道,皇帝没有那么迂腐。
旁人都说皇帝是个荒唐的昏君,但他却并不这么认为,就拿这次南巡来说,皇帝从没有要求当地官员铺张浪费,敲锣打鼓的去迎接他。
住的地方也基本上都是借住的官员和太监的家,不行那扰民之事。
沿途的官员上折子劝谏他回京,他也只是不理会,骂他他也不惩罚。
江彬在旁边撺掇,他也是一笑置之,不会随意惩罚官员,这脾气还是太好了。
不像某位十全老人,每次南巡,都是耗费甚巨,就这还能被当成功绩大夸特夸,沿途的官员夹道欢迎,也不见有谁劝谏或者骂。
都是惯的!
这历史啊,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一部《二十四史》,大半都是假的,所谓实录之类也大半是假的。当然,如果因为历史大半是假的就不读了,那就是形而上学。不读,靠什么来了解历史呢?反过来,一切信以为真,书上的每句话都被当作证实的信条,那就是历史唯心论了。正确的态度是用马kszy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分析它、批判它,把颠倒的历史颠倒过来。(这一段是伟人的原话)
所以,读史要有自己的主观想法,不要听风就是雨,被带偏了!
“好了,鹏举!”
“朕现在这副模样,实在不宜接见外人,朕召你过来,也是想让你告诉大臣们,朕无事,勿要胡乱猜测。”
“在没有戒掉乌香之瘾之前,朕就不露面了,望你能好好安抚大臣们。”朱厚照看着徐鹏举说道。
“臣领旨!”徐鹏举躬身行礼道,他知道该怎么做。
目前这件事,是一定要保密的。
“好了,你先下去吧!”
“臣告退!”
然而徐鹏举刚刚出去,朱厚照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张永,快,朕又要发病了!”
张永不敢耽搁,连忙前往旁边的偏殿去叫吴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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