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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也是绝了,是怎么想到让皇帝认我做义子的,哈哈哈,不过此事从逻辑上来看没有问题,他本人不就是因为是皇子不与民争,却直接进了礼部?”
“我要是皇帝半个儿子,也能享受一把特权,这些臣子的嘴里就喷不出任何反对的话了,不过,”萧天洛实在是绷不住:“陛下肯要我这好大儿?”
祝久儿忍俊不禁,不说萧天洛了,陛下只要想想多出这么个不孝的半个儿子,只怕更要惯得萧天洛无法无天,陛下不知道要遭受多少气!
“你想得太多了,六皇子仅是用这件事情来堵那些臣子的嘴,若你真成了陛下义子,往后更无法无天,那些官员打死也要拦着,少想这种美事了!”
萧天洛听得直乐,也是,想到自己若是认了皇帝做义父,两人都要起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朱则佑绝啊,这一招太妙了!堪称堵嘴神器!
昨天夜里与皇帝还狭路相逢,今天就弄了这么一出,夫妻俩差点把那个公子羽抛诸脑后。
等到了傍晚时分,瑶珠大咧咧地过来了,先去看了现在几乎是送给侯府的女儿月见,这就拉着祝久儿出门去了,两人一起去了那公子羽居住的附近。
这暗中伺量的感觉让祝久儿哭笑不得:“还以为小舅母有多高明的手段,就如此吗?”
“公子羽虽然儿时曾在圣药门待过,但那时候他才多小,哪里记得住有什么人,更不要说当时年纪也不大的我了,反正一会儿你瞧着就行了。”
瑶珠这时候才显出昔时南疆少女的干脆利落,扯着祝久儿的袖子往前走,两人完全不像隔了辈分,起码从长相身材上来看就像姐妹俩。
祝久儿知晓那少年的手段,拥有与年龄不相符的狠辣与细腻心思,眼睛与耳朵就没有停下来过,直到瞥见那少年从巷口出来,立马示意瑶珠去看。
“啧,居然长得不错,早就听闻他的母亲是一绝世美人,这是子承母了。”瑶珠看着少年腰间的腰封,自信地拍着祝久儿的肩膀:“等着,看你小舅母的了。”
撇下祝久儿,瑶珠飞奔向公子羽,那位虽是质子,那可是带了跟班的,在祝久儿果然如此的预料下,瑶珠被拦下了。
祝久儿不忍再看,背转过身,不出几息的功夫,就传来瑶珠激动的声音:“久儿,快来,位与我一样是南疆人!”
还真让小舅母把事情办成了?
祝久儿转身,瑶珠的手都快摸到少年的腰上,她赶紧咳道:“小舅母,你做甚?”
瑶珠缩回手来,指着少年的腰封说道:“这是我们南疆的一种花,称为西南绣球,放眼整个都城,还未见过有人绣过这花样的,这位公子乃是我遇到的第一人。”
“果不其然,他也是南疆人。”
祝久儿早就走了过来,与少年眼睛对上的一刻,她微微颦眉,不闪避,但也狐疑道:“但据我所说,南疆闭关多年,就连小舅母当初离开也是颇费周折,是门主开恩想了法子。”
“不知道这位是如何能从闭关的南疆离开的?”
瑶珠也是个绝的,立马后退几步,这惊诧的模样仿佛她刚刚想到这个要点:“的确,这位小公子是如何从南疆离境的?在都城以何为生?”
公子羽反问道:“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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