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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看过安国府的摆设后,只道皇帝把自己私库里的好东西搬了多少过来,就一扇屏风,上面除了有大家的题字外,底座居然用的是翡翠,屏风上面绣着金线,缀着宝石!
圣懿公主都不禁咂舌,这扇屏风她曾经问父皇要过,父皇舍不得给,如今赏给母亲了。
萧天洛和祝久儿面面相觑,要说皇帝深情不深情,自然是深情的,但这个人也是理智得可怕,再深情也能抛诸脑后,在权势面前感情都不值得一提。
现在固然是亡羊补牢,但也好过于冷血无情吧,除了这扇屏风以外,还有一些不起眼的摆件实则都是贡品,看得人眼热。
这些小辈激动,曲昭意却是没太多表情,她这些年走海经商见过无数好玩意,就自己在东南的府邸里还有一株极罕见的珊瑚树,那颗树价值连城,赶超那年东南献到都城的贡品。
见曲昭意眼里没有半分波动,萧天洛暗叹这得见过多少好东西或是对皇帝多死心才目无波澜,当下对曲昭意又高看一眼,快意人生,应当如此!
曲昭意留他们用了晚膳再回去,众人本想客气,她说道:“你们一走,我这府邸里静得可怕,着实吓人,你们就当替我暖居,多热闹下再说。”
府里的下人们都有模有样,但曲昭意不领这个情,全是皇帝的耳目。
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她,照顾她,不还是会将这安国府里的一切报进宫,这样与被人监视有什么两样,既然如此,她也是打算怎么痛快怎么来。
当夜就欢聚一堂,安国府里不知道有多热闹,就连曲家人也赶过来凑热闹。
圣懿公主的三位舅舅沉着脸进来,在转完了整间府邸后脸色大有好转,负心汉狗皇帝还挺大方的,这宅子里里外外都是花了大价钱整的,不管是不是为了赎罪,反正值钱了。
萧天洛一时兴起也饮了不少酒,好在祝久儿教过他如何逼出酒气的法子,饮得虽多,临走的时候也只是脸稍稍有些红,并未太丢脸。
夫妻二人钻上马车,时辰已经不早,萧天洛闭目养神,一手还按着太阳穴:“不愧都是武将,把酒水当白开水,真是服了。”
“你这点酒量在他们面前不值得一提,下次记得示弱,莫要逞能。”
祝久儿拉过他的手,替他按着穴位:“尤其那些在北关待过的将士,个个都能喝,不然怎么抵御极寒天气,烈酒才够暖身,你也要和他们硬拼。”
“不能丢咱们侯府的脸。”萧天洛刚说完,就忍不住掀开马车帘布,吹风让自己清醒些。
知道他要脸,祝久儿心中有数也就不再唠叨,眼看着马车驶了没有多久,祝久儿突然眉眼突破,扯着萧天洛的手往自己身侧一拉,就听得砰地一声!
这分明是重物砸在马车上的声音,驾车的林通“吁”地一声,勒住了马!
祝久儿纵身跃出,那藏在屋顶的弓箭手却不恋战,收起弓箭转身跳走,祝久儿只是望了一眼,并未追上去,转身拔下射中马车的箭。
出于保险起见,祝久儿并未碰触箭尖,拽着箭柄进了马车,用银针试过无毒才看看到箭羽处捆绑的纸条,她与萧天洛交换眼神,萧天洛伸手取下来,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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