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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赵佶心中又是一阵mmp,老天爷爸爸是你这么用的吗?忍不住向张安安抱怨:“哥哥,让天道老爷扔天雷吓人,是不是有点儿戏?”
张安安嘿嘿一笑:“你不知道,我天道叔叔有两大爱好。一是偷袭。二是扔天雷吓人。”
众人一听纷纷大笑,张安安说得一点都没错,老天爷确实喜欢仍天雷吓人。你看每次打雷,看着怪吓人的,可是真正死在雷下的又有几人?而且老天爷打雷,向来都是闪电先到,再闻雷声,就像两军交战,忽施冷箭,等射中了才大喝一声:看箭。这不是偷袭那又是什么?
张安安看着哈哈大笑的众人,冷冷一笑:笑吧,现在笑得有多欢,马上付钱就有多快。
张安安突然脸色大变,急声高呼:“不好,说漏嘴了。”
宋徽宗赵佶笑声戛然而止,脸色大变,心中又是一阵mmp,就知道和张安安说话太危险了,他嘴上没把门,什么都敢往外说,连老天爷的秘密都敢往外说,你是祂侄儿,你不怕,可我这个便宜儿子怕呀。
宋徽宗赵佶踢了梁师成一脚:“你这奴才,还不赶紧去催催,因果钱送来了没有。”
梁师成急忙向门口跑去,却不料张安安大喊一声:“不要,千万不要出去。”
众人纷纷看向了张安安。
张安安不好意思地埋怨道:“这次是我不好,说漏了嘴,可你们也不该笑啊。”
众人恍然大悟,自己刚才取笑的可是老天爷呀。
众人刚才笑得有多欢,现在心里就有多后悔。
“还好我这大厅装了避雷针,大家只要不出大厅,暂时还是安全的,出了大厅出了事,那就别怪我了。”张安安说道。
梁师成吓得急忙退了回来。
宋徽宗赵佶急忙拉着张安安:“哥哥,现在如何是好?”
张安安一脸凝重地向宋徽宗赵佶说道:“这次不同以往,所有人都按照我说的做,我张安安必保大家平安。”
张安安叫鲁智深和公孙胜各自打了一张五千两的借条。
宋徽宗赵佶一看连鲁智深和公孙胜都打了五千两的借条,脸都吓白了,这两人可是张安安的人,以往转移因果的时候,这两人从来就不用付钱的,这次他们都要付五千两,可见事情大发到了何种程度,不过也是,取笑老天爷的因果小得了吗?
梁师成一脸谄笑地问道:“公子,以往大师和道长可是从来都不用转移因果的,为何这次。。。?”
张安安叹了口气:“他俩不笑就没事了。”
刚才不但鲁智深和公孙胜笑了,在场所有的人都笑了,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子鼠都笑了。
张安安郑重地交代鲁智深和公孙胜:“你们两个已经打了借条,又是我的人,现在出去应该没事了,但也只是暂时的。”
众人一听鲁智深和公孙胜已经打了借条,转移了因果也只是暂时安全,纷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打扰了张安安。
张安安还在吩咐鲁智深和公孙胜:“你们两个以最快的速度到库房,千万要记住,各自提五千两银子出来,只能多,决计不能少,亲手将每一锭银子摸上一遍,搬到这里来亲手交给我,搬运过程中绝对不能假手于人,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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