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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槿沉默寡言,很难得今天说了这么多话,他把握时机,想多了解她一些。
她对男人过敏,这是生理上的,他更想知道她心里是不是也排斥男人?
因此,才旁敲侧击。
苏槿扭头看了他一眼,漂亮的五官上透着不耐烦:“在我眼里,世上只分两种人,一种是智慧的,一种是愚蠢的,没有男女之分。”
池澈一愣,随即失笑,他抿着唇,心里叹息:明知她与寻常人不同,还非要问,简直多此一举。
他望着她,尽管眉头紧锁,表情冷漠,但那张脸依旧美丽夺目。
她的美清澈如水、干净纯粹,不沾染一丝人间烟火。
在法医署,苏槿以口罩示人,池澈觉得自己很幸运,他是仅有的几个见过她真容的人。
苏槿又低头继续工作,没有再理会他,男人自讨没趣,耸肩离开……
通过新的线索,重案组进行了全面的调查,暗中走访了城南区所有的理发店、市场、超市,然而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袁可去了死者范艳租住的家,据房东说,范艳是单身,一个人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邻居也说没见过外人进出。
第二天,单宸勋亲自前往范艳的居所。
之前案发后他来过这里,有用的线索不多。
“老大,我问了这一层其他几位住户,跟袁可调查的一样,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进出,范艳是个内向的人,从不与邻居打招呼,所以大家对她了解的不多。”贺彬拿着记录本,他身旁站着另外两名重案组警员,薛铃音和老杨。
薛铃音二十五六岁,从警校毕业两三年,虽年轻又是女孩,但她敏锐,具有出色的洞察力,第二年就被调入重案组,还是单宸勋这一组。
可见局里对她的重视。
老杨是重案组的老人,四十岁出头,他拥有丰富的刑侦经验,反应力体力不输年轻人。
“查过电梯的闭路电视吗?”单宸勋正四处查看。
“没发现。”贺彬道。
单宸勋站定在电视柜前,拿起上面摆放着的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合影,一男一女,女孩就是死者范艳,男人年纪大约五十岁左右,看着像父亲。
“上次来现场,怎么没看见这个相框?”他蹙眉,黑眸在客厅里扫了一遍。
所有摆设都与上次一样,警方将这里封锁了,房东都不允许进来,相框从哪里来的!?
“没有吗?”贺彬看了看照片,不太记得了。
“的确没有!”铃音记忆力相当好,她也确定之前没见过,“……怎么会多出来一个相框?”
她负责收集有用的线索,如果上次有这个相框,她一定记得。
而且一定会找相片中的男人调查!
“去查这个男人的身份。”单宸勋将相框交给贺彬。
贺彬打量照片中的人:“会不会是她叔叔、舅舅之类的亲属?”
“上次我们调查过,她只有母亲,父亲去世五年,范艳的父母亲都是独生子女,相片中的男人绝对不是她的长辈。”铃音拿走了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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