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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总是很沉稳的东城新太郎,刻下竟展露近乎失态的慌乱
青登因意识到什么而轻蹙眉头。
如果是幕府方面(京都取谛役)的公务,绝不会使他如此。
换言之绝对是大盐党出事了!
不及细想,青登便扭头对身旁的随从们、侍卫们喊道:
“你们稍候片刻!”
说罢,他翻身下牛,一边扭头走回橘邸,一边向东城新太郎招了招手:
“新太郎,你跟我来!”
东城新太郎立即抬脚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地直奔青登的办公间。
不消片刻——
橘邸,青登的办公间——
“什么?老师和紫阳遭受袭击?”
为了方便称呼,亦为了表达尊重,青登也称大盐党的领袖为“老师”。
饶是心志坚韧的青登,在听完东城新太郎的细述后,也不禁变了脸色。
东城新太郎满面凝重地把话接下去:
“在同志们的拼死保护下,殿下和紫阳小姐暂时无虞。”
“他们目前藏身在奈良以东的深山之中。”
“但是追兵咬得很紧!殿下和紫阳的藏身地已被团团包围,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
——简单来说,老师和紫阳已是危在旦夕。
青登默默地在心中做出概述性的结论。
青登眯起双目,稍作思索,随即一脸凝重地反问道:
“是法诛党吗?”
跟大盐党有怨,而且还有能力打击大盐党的组织青登首先想到的,便是法诛党!
大盐党以“情报收集”见长,各个据点被严加保护着。
他们正是靠着这一特长,才得以在重重压力之下存活至今。
老师与紫阳的会面地点理应是绝密中的绝密,根本不可能让外人知晓。
能够完成这种魔术般的侵攻的势力除了法诛党之外,青登实在想不到其他答案!
法诛党的情报收集能力同样不弱,假使是这群脑袋有问题的疯子,那么不论整出什么样的祸患,都不足为奇!
东城新太郎摇了摇头:
“袭击者的具体身份,目前尚不清楚。”
“殿下他们光是自保就已经耗尽心力,实在没有馀力去探查袭击者的底细。”
说到这儿,东城新太郎扬起恳求的目光,笔直地注视青登:
“左府,吾等目前能够倚靠的人,就只有您了!”
“请您出手救援殿下和紫阳小姐吧!”
他边说边俯下腰身,无比郑重地向青登施礼。
他这施礼的动作,半是焦急,半是哀求。
青登沉下眼皮
大盐党的战斗力始终处于乏善可陈的尴尬水平。
眼下时间紧迫,肯定来不及召集大盐党的高层战力。
再者说,假使袭击者真是法诛党,那么不论做出多么周到的准备,都会犹嫌不足。
如此,向距离近、实力强的“仁王”求助,便是最合理的、几近是唯一的选择!
大盐党的首领和情报头子,已是命若悬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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