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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悠然的房中,流泻着轻柔的乐声和敲打键盘的声音,我静静的坐在双人沙发椅中闭目假眠,偶而会睁开眼来看着坐在我旁边专註于工作的古秋尘。
这是我病后的第六天了,本来我的病早该好的,可也许是老天爷给我的一点惩罚,惩罚我再一次的任性,又不听老人言。
在我病未完全痊愈就老爱站在窗户吹着凉风,欣赏美丽的景致,使得我第二天再度的发起烧来,还接连着两天,现在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有些虚弱。
接下来几天我再也不敢不听话,只得乖乖的遵照古秋尘的吩咐,除了不准开窗外,连房门也要我别出,饮食也都由刘嫂送了上来。
古秋尘每天都会准时的回来陪我吃晚饭,晚饭后也都会待在我的房裏,到睡觉前他大部分的时间都留在我的身边陪着我。
刘嫂老是笑着对我说:“太太,先生对妳真是好,每天都准时回来陪妳,这还是我来古园山庄这么久,难得见先生天天这么早回家的。”
其实这是古秋尘为了实现对我的承诺,才会每天晚上准时的回来陪我吃晚餐,但相对的他必须将做不完的工作给带了回来。
说来我真的不把这个家当作是自己的家,想想我来古园山庄也有好些日子了,我进出的地方除了我自己的房间外,大都是客厅、饭厅和厨房,至于其他的房门我却从未打开过。
只知道楼下还有两间的客房,这还是刘嫂自己跟我说的。楼上则有三间房,我住的这一间听刘嫂说是楼上最大的一间,而古秋尘现在住的那间房是楼上最小的一间。
记得刘嫂跟我说:“这间房是预备的房间,将来给你们的小孩住最适合了。”
当时刘嫂的话让我有些不自在,所以没有听她继续介绍最后一间房,我就匆匆的结束和她的交谈,后来她也不曾在提起,所以我一直认为那扇紧闭的房门内,可能也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直到最近我才知道,那间房根本不是什么房间,简直就是一间小型的办公室兼图书馆,裏面电脑、网络、传真机、电话、公司数据、各类书籍应有尽有……
难怪他可以将公事给带回家中处理。
不过,他对将公事带进我房中一事对我表示过歉意,我却不是那么的在意。
其实我发觉自己有时很喜欢看他那专註认真的表情,那给了我一种很宁静很安全的感觉,我还曾半开玩笑的把这想法告诉了他。
他听了显得很高兴的说:“希望我永远能给妳这种感觉。”
但我心裏却不是很确定,这种感觉是否能保持永远,就像至今我还不确定自己的心一样。
不过,他真的是很好,他在家的时间都会陪在我的身边,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们比以前熟悉许多,至少在他面前我已不在有拘束不自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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