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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初白、白桃、柳清芳三人回家已是傍晚,远远地便瞧见小院门口望夫石一般的江煜。本来温初白出去玩了一天,既占了汇率的便宜,又租了个小店,心情十分不错,可瞧见他便想起了被挥到水池裏的那盘菜,甚至连手背那快痊愈的水泡也隐隐作痛了起来。
“白娘子!”江煜瞧见来人,兴奋地在原地跳了起来。
不料温初白目不斜视,带着两人便兀自进了院子,只给江煜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江煜自是不能叫她如愿,死皮赖脸了一通,顺着门缝挤了进去,午时端回的菜已经凉了,柳清芳拿不准温初白是否还要吃,这会儿乱糟糟的堆在桌上。
“白娘子,我错了。”江煜追着她讨饶。
温初白转过身,抱着胳膊,活像个收租的老太婆,“你哪裏错了。”
江煜一窒,在心中又是暗骂一句双子,回道:“哪裏都错了。”
似是要表达自己的诚心悔过似的,江煜一个咬牙,坐在了桌边,拿起搭在盘边的筷子,英勇就义般夹起一口菜放进嘴裏。
“哎,你别——”温初白吓了一跳,连忙去拦他,江煜吃的正是那盐放多了的白菜烧豆腐,此时一口吸满了汤汁的豆腐卷着白菜,差点把江煜的舌头咸得没了知觉。
江煜嘴裏满当当,眼裏水汪汪,看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半晌才憋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来,“好吃。”
温初白将水壶拿来,试了试温度才递给他。
瞧着江煜一手接过就猛灌的样子,她心中万分无奈,毕竟新婚之夜这家伙就是这样不管不顾地吃了一堆加料点心,没想到这么多天过去了,竟然还是这样不长记性。
也不知喝了多少,江煜终于艰难地将嘴裏的东西囫囵吞了进去。温初白被他这样子气笑,两手环抱,居高临下地问:“你白天不是还打死不吃吗?”
江煜动动唇,忽然哎呦了一声,“白娘子,我好痛啊,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要死了。”
温初白不为所动,“别装。”
江煜扁扁嘴,“真的,我真的好痛,我的背痛了好多天了。”
他一边说,一边就势要脱衣服,柳清芳瞧见,连忙带着白桃去了寝室回避。
温初白这一句拒绝说得慢了,江煜竟真的把身上的外袍与亵衣脱了下来,此时一眼望过去,背上竟真有一片乌青,骇人得紧。
温初白心中一跳,问道:“你这背是怎么回事。”
江煜瘪瘪嘴,“白娘子,我不知道呀,咱俩大婚那夜之后便是这样了,难道……难道你趁我睡着打我了?”
温初白被他气笑,伸手在他背上的乌青除轻戳一下,“我打你了?”
“嗷——!”江煜夸张地嚎了一声,求饶道:“没有,没有,白娘子怎么能打我呢?”
温初白点点头,忽的想起新婚夜被她放在床顶横梁上的水盆——估计是被那盆砸的。身为肇事者,她不免有些愧疚,也顾不上和江煜生气那些白菜,别扭地撂下一句“等着”,进房去了。
没过多久,她手裏拿了个巴掌大的小瓶出来,她把桌上的菜收进食盒裏,一指江煜“趴好”
江煜“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趴在了桌子上,将自己乌青的后背对着温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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