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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手。”
魏嬿婉心安理得地“嗯”了一声,身子微斜,靠在他身上,呼吸间尽是熟悉的气息,“可是有了什么消息?”
进忠一根根地揉着她的指尖,仿若欣赏一件珍品,“奴才这有两件消息。一则有人来报,愉妃去了一趟北三所。二则,眼下年关将至,宫中无人主持大局,皇上有意让皇后解了禁,归还六宫之权。你要有些准备。”
魏嬿婉听了冷笑:“几个蠢妇,碍手碍脚。”覆又道:“看来与她们勾结的,就是愉妃了,也对,她对我不满已久。”
说话间进忠提醒:“水冷了。”说着拿过一方汗巾,伸手在她膝间一捞,将一双玉足搂在怀中,擦干了水渍。“孕中腿酸,不易走动。”轻重适宜的力度覆上脚踝,魏嬿婉只觉得浑身筋骨一松,喟嘆一声:“你从哪裏学来的手法?”
进忠低低一笑,并不言语。
揉捏了约莫一刻钟,进忠扯过一方薄被,将双足盖住,“夜深了,奴才也该走了。”才要起身,衣角被人扯住,他猝不及防,又坐回榻上。
魏嬿婉倾身而上,揽住他的脖子,将人拉至身前,盯着他的狐眸瞧了一阵,忽地一笑,附上面颊,吐气如兰:“你这几日小心。”如今对手已是穷途末路,不知还会生出什么事端。
进忠面色微僵,沈声道:“是。”
继后果如进忠所言,两日后便被解了禁足。她先是与皇帝一起去寿康宫见了太后,重领了管理六宫之权,紧接着皇帝又给她额外拨了宫人和用度。似乎之前两人的种种不合已经就此揭过。
“姐姐,皇上终究还是念着您的好儿的。”愉妃一听继后重掌六宫,便带了五阿哥永琪匆匆而至。
继后面色淡淡,“好不好的,无非是本宫同他之间,比旁人多了几年的情分。”说着嘆了一声:“可这情分终究害了一个好人。”
愉妃知她说的是凌云彻,劝道:“他虽是个好人,却也是个麻烦。姐姐与他牵扯,只会危及自身。如今好容易撇了干凈,可万莫再提起……”
“我抄了几卷经。”继后打断她,语气冷硬,“你得空便替我到雨花阁去为他烧了,也算换我一丝心安。”
愉妃急道:“姐姐这般做恐惹人非议。”
继后盯着她,神似悲悯:“这些日子我总梦见他。我同他之间清清白白,他却为我丢了性命,你帮我一回,也好安我的心。”
愉妃不得已应了,又道:“姐姐,蒙古来的拜尔果斯氏和巴林氏,因为您抱不平,与炩妃起了冲突,如今禁了足,您是不是……”
继后双手交迭,仿若一尊神像,“皇上决定的事儿,本宫也不好擅自改动。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眼见年关将至,不好总拘着人,本宫就试着同皇上提一提。”
当夜,皇帝宿在翊坤宫。
“将她们放出来覆位?”皇帝盯着继后,双眉一紧。
“是。”继后缓缓点头,言语间似有几分恩慈,“她们是蒙古来的贵女,初来行事是出格了些,经了此次教训,定会收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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