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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泽站在泳池边,睫毛上粘上细小的雪花,白色的发被风吹拂,红色的眼裏闪着泪光仿佛梨花带雨。
他凝视着池中美人,就像无情而美丽的神。
时间流逝。
任何人死掉都可以,但是唯独昭玉不行。
或许只有昭玉即将不再见的那刻之后,他才明白那件事实。
昭玉死去,他只会更加绝望。
荆文山跑下了楼,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膝盖重重的磕伤了,裤子是都破了,疼痛在膝盖上。
忽然他看见了走廊的上护工,意识到了。
荆文山拖着受伤的腿,他喊着:“有人溺水了,在楼下。”
护工刚刚也听见了玻璃的碎裂的声音,大概猜到了是哪裏,于是看了一下窗子外水池裏果然有人。
他们一边叫着人,一边跑下楼。
医院裏躁动了起来,护工们将楼下水中的昭玉救了起来。
此时到了医院楼下的荆文山看见了正在泳池边站着冷眼旁观的白玉泽。
他认得白玉泽,在之前的日子裏,常常可以看见白玉泽同着昭玉一起进家门,去做什么显而易见。
他早已察觉。
荆文山顿时不明白了,为什么他一直渴求的昭玉会爱着这般冷血的人,到死前还说要去找他,而那人竟只是在一旁看着。
正当荆文山这么想的时候。
白玉泽盯着躺在担架上就像是死去了的昭玉,他在也控制不住情绪,他跪在雪裏,他捂着眼睛哭泣,心臟疼的要死。
他的爱人真的就要逝去了,那场他没去赴约的烟花,再也没办法和昭玉一起看了。
雪落在身上融化冷的发慌,手指埋在雪裏冷的快没了知觉。
他的眼睛一边流泪,一边发痛,雪落在脸颊上融化成水,伴着眼泪不知是水还是泪。
白玉泽痛苦的哀悼到:“对不起,昭玉。”
昭玉做了一个梦。
梦裏风很大,在呼啸着的海边,浪花啪嗒在护栏上,他看见了一个黑发少年往海裏走去。
他知道黑发少年是他的小学同学晏元良,一个有阴阳眼的好朋友,他想去救晏元良。
可是昭玉是怕水,犹豫了片刻,还是迈出了脚步。
昭玉走到水浅的地方他抓住对方的手,请求到:“你不要死。”
晏元良垂眸他摸摸昭玉的脸颊,眼睛裏全是泪光:“不行…如果我不死你就会死去。”
“快点醒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着你。”
他听着晏元良的话,睁开眼。
又是在病房裏,这次的病房还没有窗户,灯打的很亮,昭玉觉得刺眼。
一旁的护士姐姐轻声:“身体好些了吗?”
昭玉有气无力:“嗯。”他想看了没死,刚刚那个梦,像是梦,更像是他曾经小学时经历过的事情。
而如今,晏元良也一定在某处守护着他吧,真是感谢。
昭玉看了看穿着病号服的自己,身上满是小伤口,似乎的那些玻璃或者冰渣划出来的,脸上也有一些,脖子上也有些痛。
之前被荆文山掐脖子,摔落水池裏看来也不是梦。
不知道现在,白玉泽怎么样了?
昭玉闭着眼犯困,莫名的有些累,又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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