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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驴最后还是被找了回来,它受到了惊吓,粗粗的喘着气儿,死活不让游梵上去。
“老驴啊,好歹我是你明买的主人,还不能骑着你啦?”
什么叫驴脾气?以前游梵不知道,今天总算是看到了,不仅说不听,拉都拉不动,还险些被它踹了一脚。
之后他只有牵着黑驴慢慢往前走,等看看明天能不能安抚好它受伤的心灵。
鬼面人追着游梵的脚步,他轻轻从地面上一跃,坐到了驴背上。
游梵心说这人是不怕被驴踢么?
谁知黑驴只是回头看看了,它对重量最敏感,这个人因为不是那呆子。可是鬼面的面具实在是有些吓驴,它怕的都跑了起来,要是其它马匹在这儿估计也追不上他。
“餵餵!”
游梵在后面气得鼻子都要歪了,赶紧追上去。
所以第二天几乎演变成了这样:买驴的小和尚变成了牵驴的小和尚,被卖的黑驴变成了载人的黑驴,而那个一分钱都没出的大佬,舒舒服服的坐在驴背上,就差翘着腿哼起歌来。
游梵是很生气的,不过还没等到他把这气撒出来,就有人先把气儿撒到了他们身上。
“谑嘿哈哟!”
半山腰的山径上,草色青青,空气特别好,加上一个彪野大汉手持**就显得有些违和了。
“此路我栽此树我开,要想过此树,把钱留下来。”
大汉呜呜哇哇的,又舞刀又转圈在那儿耍,最后还把打劫语给说反了,就算是游梵这样土生土长的西域人都忍不住纠正他:“错啦错啦,应该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呀!小子混说什么!”
大汉反应过来,**蹭蹭在地上戳了几个洞,他又面露凶色要吃了人一样,寻常百姓见了还真会吓破胆。
“我们好好说话,不打架。”
游梵秉承佛法大理,能动嘴绝不动手。
鬼面人倒是很不客气一句:“三脚猫功夫。”
大汉急了:“爷爷我三岁习武,你敢说我是三脚猫功夫?”
“哦,习到现在才这个鬼样子?那不是三脚猫,应该是没有脚的猫。”
“啊啊!”
大汉一着急一生气,吼着嗓子就把衣裳撕了。
黑驴是女娃子,鼻子朝天出了一口气暗自骂道,臭不要脸的流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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