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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岚瞟了眼马车,看着刚跨上马的李君然问道:“珏儿睡了?”
“是,珏儿一闭眼就睡着了,师傅正在马车中看顾着。”李君然看着祁明珏睡了,便出了马车,同义父并肩骑马。
听着李君然的回话,风岚点了点头,道:“赶了一天的路,晚上又受了不小的惊吓,珏儿着实累得不轻,有阿音陪着你也可以放心了。”
李君然感激地看着自己的义父,他这会儿确实是不放心祁明珏一个人,心早已飞进了马车中陪着爱人了,可在长辈面前,他又无法不顾一切地赖在车裏不出来,如今义父肯让师傅陪着他的珏儿,他的心也就安定了下来,要知道义父对他师傅的独占欲可是无人能及的。
“然儿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义父,”风岚摆出一派洗耳恭听的架势,静待义子提问,“义父和师傅多年前就不过问朝廷江湖之事,今日怎的就突然出手?”
“突然?”风岚剑眉一挑,瞪目龇牙,“我儿子媳妇被人欺负了,我还不能问了?有了媳妇,就嫌弃老子碍事了?”
“义父,然儿绝无此意。”风岚此言一出,李君然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开口解释。
风岚也没真要怪罪儿子的意思,缓了缓气道:“收到你的谍报,我与你父皇一暗一明,派人兵分两路照着你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抽丝剥茧,顺利摸到了这幕后黑手,更查到不少江湖中人涉及其中,夜煞不知何故也牵扯进了这事,凭你今日之修为绝非夜煞敌手。”
“义父,孩儿学艺不精,让义父和师傅跟着受累了。”李君然汗颜,长辈早已归隐,颐养天年,却为了自己奔波劳碌。
“你知道就好,臺都给你搭好了,可别把这戏给唱毁了。”
“义父放心,这戏定毁不了,您就等着看好戏吧。”
风岚点头笑而不语,一行人马不停蹄继续赶路。
“赵羽回来了?”史太师坐在亭中拿着剪刀修剪着一盆造型别致的罗汉松盆景,心情颇好。
“回太师,赵羽伤得不轻,还未给大夫医治就来见太师了。”史忠自小跟着史太师,是史府的总管,比太师自己更了解太师,这次派出去的人只回来了一个,还是受了重伤回来的,明摆着是任务黄了,事情没办妥,照着太师的性子,府中绝不会留无用之人,可是赵羽在太师府鞍前马后地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史忠是真心想帮他一把,不想他到头来成了弃子丢了性命。
“事情可是办妥了?”史太师头也不抬地继续摆弄着他面前的盆景。
“回,回太师,”赵羽心知在劫难逃,打着寒颤回着话,“太子身边高手如云,夜煞死了,我们的人也都死了,只有属下一人逃回来了。”
“咔嗒。”史太师一个震惊把手上盘弄的罗汉松的枝干直接剪断了。
“什么?”史太师顾不上心爱的盆景,脑中思绪飞转,很快便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都死了,你还回来干什么?没用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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