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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元旦到除夕,这期间的一个月好像一晃神就过去了,至少黄少天是这么觉得的,他元旦带回来的行李背包还没拆,就要重新打包回家了。
春节的假期,训练营有半个月,虽然和学生的寒假不能比,但是已经比元旦三天乐好得多了,黄少天提前一周开始磨磨蹭蹭地收拾行李,什么都想带回去,但是又觉得非常麻烦,行李箱拆了两三遍,最后踢到床下接灰去了。
技术部大多不是本地人,所以放假更早一点,技术人员除了任藻都走了,空荡荡的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蜷缩在躺椅上,分外悠闲,一点都不觉得孤独,对他来说,只要手边摆好吃的,他就可以一劳永逸地躺着,保持着一副尸体的姿态。
但是可能他保持的姿态太完美了,喻文州推门进来,看了一圈还以为没人,差点就关门走了。
“这裏这裏。”任藻懒洋洋地喊了一句,“帮我把毯子丢过来。”
又来,喻文州施施然走过去,把放在桌子上的薄毯丢过去,正好盖在任藻身上。
“冷死我了。”任藻缩了缩脖子,枕着手臂看喻文州,“哟,你的小伙伴呢?”
喻文州一头雾水:“谁?你说黄少天吗?”
“对啊。”任藻好不容易动了动身子,“你还有别的小伙伴么?听说他前两天因为你还打了一架,这是你们的食物链吗?你揍他,他揍别人?他怎么突然这么听话?”
喻文州:“……”
“他好几天没来和我下棋了,”任藻念叨着,“我昨天让他睡前给我陪我下两盘,他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喻文州看不下去任藻办公室乱得像是垃圾堆,主动帮他收拾,“他最近都八九点钟跑出去,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然后还要门禁的时候才回来。”
“你还是比我清楚。”任藻有点吃味了。
“那当然,我们住在一起啊。”喻文州理所当然地回答。
“宿舍都有双人床了?”任藻说。
“没有。”喻文州像是看什么无可救药的东西一样看着任藻,“我是说我们一起住在训练营的宿舍——”
“反正蓝雨也没有女生,”任藻连忙打手势,“我开玩笑的。”
喻文州:“……算了,你不要老是把奶茶杯放在文件夹上面。”
“饿不饿?”任藻突然坐起来,“走吧,我们去食堂吃夜宵!你说到奶茶,我有点渴了。”
喻文州想了想,联想到任藻爱看的古龙武侠小说,他诚恳地问任藻:“你知道王动吗?”
任藻以拳砸掌:“当然知道!我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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