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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寻非隔三差五的会坐在柴房裏发呆,总是会想着女人生前居住于此都干了一些什么。
这一日,闲来无事便坐在柴房的臺阶上,正在地上乱画着,却突然听见一声呵斥“你在这裏做什么?”
寻非猛然抬头,发现呵斥之人竟然是二夫人,一脸怒容,寻非急忙站起来,双脚站在了画上,轻轻的蹭掉。
“二夫人,我没做什么。”寻非乖巧的低着头,他知道山庄裏多少人不待见他,所以在外面学乖了,也不敢逞口舌之快。
“进山庄多日,半点礼教未学,乱闯乱撞,真不知秋烛是如何教你的。”现在的二夫人和当初那个满面笑容的判若两人,寻非脚下用力的蹭了蹭,便不作多答的离开了。
寻非走在偏僻的小路上,深觉二夫人来路过柴房格外蹊跷,并且不过是死了一个人,寻非坐那儿也不碍着她的事,为何上来便是一顿臭骂。
“怎么?被二夫人训话了?”身后突然站了一个人,语气轻佻尖锐,硬生生喊住了寻非的脚步。
回过头来才知道,原来是山庄裏负责修建花草的阿丁,身材短小,容貌平庸,说话举止鄙猥琐屑。
他时不时的会来找寻非说话,可是寻非孩子心性,呆在秋烛身边长了,便不屑与这样的人交谈。
“又不关你的事。”寻非一脸的傲慢,阿丁却对此无任何介意,反倒是嘴裏嚼着不知何物,慢悠悠的走近他“你不想知道二夫人为何如此在意这个女人吗?”
“噢?你知道?”寻非仰着脑袋,“你要是敢骗我,休怪我不客气。”
“你是二少爷身边的人,我怎敢呢,过去坐坐,我告诉你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阿丁要伸手去揽寻非的肩膀,却被寻非不着痕迹的躲过去了。
两个人坐在阿丁负责的那片花草旁,阿姨悠哉悠哉的靠在树干上“我来这也有几年了,柴房那片废弃了很久,基本没人去,大家都以为那女人是一直住在柴房裏,其实不是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寻非反问他,可是阿丁却露出一个令人不解的笑容,这人靠的十分紧,鼻尖总是若有若无的凑近寻非,嗅一嗅寻非的气味“柴房这种地方,人有时候总有些事情不能让人知道,你以后就懂了……”
“你继续说。”寻非不乐意听他胡扯,直接绕回回正题。
“你不知道一年前山庄附近有一个废弃的酒窖,废弃大概十几年了,突然走了水,之后我便发现柴房裏住了这个疯女人,我猜她原本是住在那个废弃酒窖裏的,之后才被移到这边来。”
“你还知道什么?”这可是重大发现,好奇心驱使着寻非追问下去。
阿丁勾勾手指头,寻非凑近了一点细听“我觉得这个根本不是二夫人的陪嫁丫头,我可是听说,二夫人当初进门,娘家穷,两只手的手镯子叮当不响,不比咱们大夫人,出生名门,哪来这么多陪嫁丫头。”
“那个女人既然不是陪嫁丫头,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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