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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非领着秋烛和林棋朝刚才的柴房走去,道路偏远,他走的胆战心惊的,拉着两个人不肯放手。
三人到了柴房之后,柴门的确是开的,裏屋的房门也是敞开着,但是空中并无悬挂任何东西。
“你看哪裏有人?我看是环境阴森让你看花了眼。”林棋毫无畏惧的走进去,提着灯笼照亮整个房间。
“明明就有,就是有的。”寻非急的开始跺脚,拉了拉被秋烛牵住的手“就是有!”。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秋烛的一句话莫名的安抚住了寻非,寻非紧紧拉着秋烛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
三人走进屋裏,林棋点亮了一盏油灯,正准备点亮下一盏之时,绕过木桌,却被狠狠的吓了一跳,手中的油灯掉落,落地清脆一声响,烛火逐渐熄灭了。
秋烛见林棋脸色异常,牵着寻非,身子悄无声息的挡住了寻非的视线走过去,然而自己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个女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脸上伤痕累累,死不瞑目,四肢扭曲,死相悲惨。
“就是她……”寻非吓得躲到了秋烛身后,伸出手指着地上的女尸,身子瑟瑟发抖。
“依照寻非所言,最初应是吊死在房梁上,绳子断裂才落在地上。”秋烛提着灯笼镇定的环顾四周,微弱的烛光照耀在房梁上,细瞧之下,上面还有被绳子磨过的痕迹,女人的脖子上也有勒痕,女人身下压着一条破绳。
“公子,我去叫人。”林棋说着便匆匆出去。
屋子裏只剩下秋烛和寻非,寻非年幼,从未见过这种场景,慌乱不已。
虽说当初葛先生离世之时,也是寻非一人,可是他离去之时,面目安详,并且有山下村民帮着打理,如今这个女人,别说碰了,寻非看一眼便心慌了。
“别怕,鬼神之说,无稽之谈,不过一具肉体罢了。”秋烛伸手拦着寻非的肩膀安抚着,“只是人家面容不大好看。”
“她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了吗?”寻非躲在秋烛身旁,两个人就呆在这件旧屋中。他记得门上还有一把旧锁,呈现打开的状态,可能之前此屋久锁之时,这女人已经被关在这裏了。
秋烛放开寻非的手走近那具女尸,轻轻的撩开遮盖住面容的长发,面目全非,全然认不出生前是何人。
他继而上下打量着,女人的手指残疲不堪,血肉模糊,断裂分离,看着女人的模样,估计着也是三四十岁,只是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死在这裏?
“秋烛,我们出去吧。”寻非拉着秋烛,秋烛只能作罢离开了,突然窸窸窣窣一声,声音只有短暂的一阵,很快就消失了,不禁蹙了蹙眉头,领着寻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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