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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酒吧,很霸气超感的地方,音乐强劲,灯光迷离。坐在卡座上的男男女女都在喝酒听歌,郝小米和蓝姗姗也不例外,俩人一杯接一杯地已不知喝了多少。
蓝姗姗酒量好,喝了一瓶红酒,脑子依然清醒得很,“杀千刀的马建彬,他竟然背着我,跟我大学女同学搞在了一起,今天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就被他骗了!”
郝小米有点晕乎乎,使劲地弹了弹眼皮,她甩甩手,表示气愤,“这种男人就应该把他……把他给阉了。”
“对,把他那根不要脸的东西给切掉,来!我们再干一杯!”
“姗姗,我好像醉了。”郝小米因为空肚子喝酒,几杯下去,有些扛不住。
“没事,呆会坐我的车回去。”蓝姗姗把杯子塞到她手裏,俩人碰了碰,又仰头喝尽。
蓝姗姗喝完又哭又笑,挽着郝小米的肩膀刚想说话,包裏的手机响了,她抹了抹泪,听完连忙对郝小米说:“你坐在这裏等我半小时,我有事出去一下。”
“餵……”郝小米的话音还没落下,蓝姗姗已提着包走了。
“真搞不懂你,唔……难受。”郝小米坐不住了,她抓起包包,踉跄着脚步朝洗手间走去。
经过内部人员专用洗手间,郝小米已晕乎乎地看不清卫生间的标牌了,眼角余光瞟到一抹红色的身影闪进一个门,她便晃悠悠地跟随了进去。
“呃……水,水呢?”
她撑着墻壁,摸到了光滑的瓷物,白晃晃的,就是摸不到水笼头。
着急地甩了甩头,她摇晃着身子扑向另一边,又碰到了一堵墻,不似前面的光滑平整,硬硬的,带着温热感。
不过,下面有水声传来,好像水笼头开着。
郝小米瞇缝着眼,手胡乱地摸向下方,终于摸到了“水笼头”,她蹲下来,把握在手中的某物左右转了转……
咦,没水了。
正困惑,头顶上方响起一道隐忍着怒气的低吼:“摸够了没有?”
“啊!”郝小米吓了一跳,眩晕的脑袋还是没让她听清是谁的声音,她怔怔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水笼头,脱下眼镜揉揉眼,再定晴一瞧——
“这是……这是杏鲍菇?”
已发霉长毛?
杨景浩垂首望着这个脸色潮红,两眼呆滞,震惊到仍不松手的女人,脸黑得像锅底。
不要脸的女人,自己的宝贝……她不是见过了吗?
气恼地一把甩开她,郝小米就跌坐在了地上,她抬起头,使劲地眨了眨眼,模糊地看到眼前白色的“墻壁”是会动的,眼裏烁出了一丝惊恐。
这不是墻,这是人!
他身材高大,身着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头微垂,遮挡了上面的灯光,模模糊糊地隐现出他深刻的五官,额前的碎发有些修长,隐约遮盖了两条乌黑的剑眉,鹰一般犀利又狭长的眼眸冷凝着,高挺的鼻端下有两片略显粉色的唇……
好面熟!
“你……你是谁?”郝小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了杨景浩的衣襟,迷离的清眸直楞楞地盯着他,口齿不清道,“我好像,好像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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