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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小米只觉了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就被男人挟在了胳膊底下,视线下,男人的大脚已落在了屋外,耳朵裏穿进罗菊花惊讶的叫声,“啊呀,小俩口这是打架吗?”
郝小米羞愤死了,紧紧抓住杨景浩的皮带,“放下我,我送你走!”
她尽管把声音压低,可罗菊花还是听到了,眼见这个帅气的男人面色清冷,她不由幸灾乐祸地掩嘴一笑。走?这么说,这男人根本不喜欢她?
被杨景浩塞上驾驶座,郝小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杨景浩也不看她,靠在椅背上,冷声命令:“开车!”
郝小米沿着昨晚的路往回开,一边开,嘴裏一边嘀咕。
“臭男人,昨天晚上我救了你,你……你竟然恩将仇报!没良心,没道德,没责任!”
杨景浩闭着眼,俊颜无波无澜,对她的嘀咕声置若罔闻。
“咯咚!”开到西苑新区,车子颠了一下。
“咯咚!”再颠了一下。
杨景浩剑眉微蹙,慢慢睁开了眼睛,眼波流转,瞥到某女人唇角噙着恶作剧的笑意。
原来,她是故意把车往不平整的坑裏开。
薄唇微扬,杨景浩未动声色地落下环胸的手,黝暗的眸底闪过一道不可捉摸的神色,抓起椅间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优雅地喝了一口……
“噗!”当小车再一次颠动时,杨景浩突然身子一晃,侧身翻倒在郝小米的肩膀上,嘴裏的水全喷在了她的脸上。
“你?”郝小米的眼镜让水打湿了,模糊了眼睛,她只好摘下眼镜,刚想腾出一手推开男人,却感觉腹部一冰,低头一看,她脸色大变,“啊!杨景浩!”
太坏了!
“吱……”随着尖叫声,小车停了。
郝小米还没转过头,那个把整瓶水倒在她裤檔裏的男人就矫捷地打开门,双脚落地,若无其事地扬长而去。
“杨景浩,你永远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郝小米透过车窗,对着他高挺修长的背影怒吼……
怡然苑,江心湖畔的一处私家别院。
白色的栅栏,绿色的藤蔓,建有假山凉亭,幽静又别致。
花园内绿意葱茏,一幢白色奢华的欧式别墅格外显眼,二楼房间,窗帘拉了一半,阳光洩进,映得床上的男子清俊迷人。
习惯午睡的杨景浩已醒来,看看时间,他拿起了床柜上的手机。
“boss,boss!”号码还没摁,门外就传来陈子赫的叫喊声,慌慌张张的。
他是杨景浩的贴身秘书,年纪很轻,大约二十四五岁,长得非常清秀。
“什么事?”杨景浩打开门,淡淡地睇着他。
“老爷子那边来电话,让你马上去一趟。”
杨景浩蹙眉,转过身,他又问:“周凯那边传消息过来没有?”
上午一回来,杨景浩就开始追查昨晚的事,周凯是他的得力助手。
“传了,他说你昨晚丢下的车子已找到,包和手机都在裏面,呆会他会负责开过来,但酒吧裏那名送酒的侍应不见了,车库的摄像头也被人喷了发胶,那个时间段无法找到证据。”陈子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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